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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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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四野狼烟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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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候虏燧在平静中,渡过了几日。

    没有了拉赫曼这心腹大患,戍卒在烽燧中按部就班的候望、日迹、捉鱼、打猎。

    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,夜半之时,总有霍霍的磨刀声传来。伴着月夜虫鸣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西部鲜卑置鞬部最大,拓拔、宇文与其伯仲之间。

    如今拓拔部在一小小烽遂,连连挫败。就是迫于其余二部的压力,也将会有大动作。

    这大动作,恐不会是小队来袭,而是大军压境。

    其间,有中部督邮前来点验虏首,望着仓中堆积如山的虏首,连连问道:“都是你们四个斩的?”

    督邮走时,三嫂背着赵老三,送了他两只鸡,希望届时多为这烽燧四人美言。这是候虏燧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,三嫂望着督邮的背影,满脸欣慰。

    小保儿看着剩下的最后两只鸡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“母亲,土鸡没剩几只了,冬日里怎么给父亲换羊皮袄啊?”

    “父亲杀敌立功了,到时候官家赐爵,莫说是羊皮袄,就是貂皮大?,也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三嫂抱起保儿,回想着几年前的岁月。那时候赵老三还是一候长,掌管一候百里之地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一个小吏,却有说不出的风光。谁家妇人见她,不得称上一声夫人?

    又有狂风暴雨来,正是拓拔匹孤龙城点兵那日。

    吕布找到赵老三:“我猜想鲜卑兵马将至,我知三兄有心随我杀敌,不如今日将保儿母女送入头曼塞,以免成为你我负累。”

    “奉先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赵老三看着吕布一阵迟疑,眉头紧锁。想到了什么,又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弃燧偷营!”

    吕布咬了咬牙,区区四人,守这烽燧怎能守得住?

    进攻,无论几人,唯有进攻,攻必能胜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赵老三得令,着蓑笠,送妻女至头曼塞。

    一行不足百里,逆风策马,走得却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告别妻女,赵老三顺风策马飞奔而归。丝毫不知三嫂在风雨中,一直目送他在草原之上,化为一个黑点,久久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离别泪。

    淹没在雨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熹平五年的整个闰五月,不止边关风雨欲来。大汉朝堂,也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。

    这片阴霾,称之为党锢之祸。

    这是来自八年前的遗祸。

    爆发点是永昌太守曹鸾上书为“党人”鸣冤,要求解除禁锢。皇帝刘宏受宦官谗言,将曹鸾收捕处死。

    并下诏书,凡是党人门生、故吏、父子、兄弟中任官的,一律罢免,禁锢终身,并牵连五腹。

    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帝复敕书:边关之地,加强戒备,谨防党人出逃。

    闰五月的最后一天,邮人手持敕书,望着绵延光禄城,驻足不前。

    头曼城到呼和城一线,遍地烽火、四野狼烟。目光所及之处,那一望无际的鲜卑兵马,屯于头曼城西。

    写书,怎么行?

    头曼鄣尉刘侃、障司马、骑司马、假司马、千人、骑千人等十数人,登城瞭望。少许,就连仓长也来了,报鄣尉:头曼城军粮充足。

    刘侃点了点头,示意明了了。

    身边一侍卫,遥指鲜卑人后方,一声惊呼:“居然在放牧。”

    刘侃定睛远望,鲜卑穹庐之后,无数的马匹牛羊,放牧于野。鲜卑士兵,简直就像牧民一样。

    “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障司马鼻子都气歪了,抱拳请命:“臣愿以本部五百骑击敌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!”鄣丞捋了捋颚下美髯:“鲜卑兵利马疾尤甚匈奴,如今放牧于野,乃是激将之法。吾且稍安勿躁,待稒阳援军至,鲜卑不战而退。”

    不战而退,想得美。鲜卑人举全族犯边,难道是来放牧的?

    刘侃眉头皱了皱,扭头望向身边侍卫。这小子年未及冠,身上却有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,肚子里也多少有点韬略。

    “直架,你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“打,扬我大汉国威!”

    成廉高喝一声,指向西方说道:“目光所及之处,遍地烽火。我看这呼河城也如我一般。若当真如此,鲜卑便是要毁我头曼、呼河一线烽燧。“

    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

    鄣丞呵斥一声:“头曼、呼河之间,不过二十余燧,戍卒不足百人。你是要我举全城之兵,救这区区百人?死伤者,定远远超过百人。”

    鄣尉丞向前踏出一步,质问侍卫:“成廉,你不怕死吗?”

    “一烽一燧,皆我大汉国土。见之不救,我大汉国威何在?”

    成廉慷慨请命:“男儿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尔。若有将出战,廉为头兵。”

    “若能战死,但求马革裹尸。”

    成廉站直了身体,昂着头,帻儿赤,随风飘扬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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