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给她泡了杯海子香,道:“二十年前,你并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也说那是二十年前。”女子笑了一下,喝了口茶,道:“总该有点长进不是?”
巫朌没出声。
女子道:“为什么没有听到指令就擅自行动?你如此,巫谢也如此。这么多年,难得你俩如此配合。”
巫朌道:“院长没有回信,巫真让我听巫谢的。话说,你这么过来没问题吗?”
女子道:“放心,巫礼回去了。”
又道:“在接到你的信的时候,院长便让我过来了。我不放心他一人留守圣殿,特地等巫礼回了才离开的。”
巫朌摸了摸鼻子,道:“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女子笑了一下,道:“我去见过巫谢,她跟我说周凝的事是你在管,说吧,现在该怎么做?”
巫朌想了想,道:“我很意外。院长派你来,说明他也是决意公开这件秘密的。能告诉我,院长是怎么想的吗?吴君的声明,圣山十巫背锅,这些都无所谓。可若真的解开迷迭之雨,就真的得罪海神了。”
“哦?”女子转眼看他,似笑非笑,“原来你并没有猜到院长的心思,真的是私自行动啊。”
巫朌道:“形势所迫而已。”
女子道:“那,你又如何知道,院长算不到你面临的形势呢?”
巫朌的神色微微一滞,随即笑了,“也是。”
沉默了一阵,女子突然叹了口气,道:“或许,院长并不是让我来解开迷迭之雨,而是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了解自己的事。”
她偏头,问道:“她回来了,是吗?”
巫朌点头。
女子起身,离开,道:“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