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店里白吃白喝也就罢了,如何糟踏我的女儿我浑家早逝,就只这一个女儿相依为命,你们碰不得”
士卒抬起腿来,把店主人再次踢在地上,转头对女孩儿道“看见没有不陪我们饮酒耍子,地上你阿爹我只一刀,便就取了他的性命你们这些党项人,现在杀了,朝廷还有军功”
那女孩儿吓得只是哭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士卒笑嘻嘻的,端起酒杯来,自己饮了一口,塞到女孩嘴里,逼着她饮了一口。女孩不会喝酒,咽得咳嗽向声,在那里直哭。
三个士卒哈哈大笑,一边饮酒吃肉,一边对女孩取乐。店主人每要上前抢夺,都被打在地上。
饮了一会酒,一个士卒站起身,把女孩拦腰抱起,道“这几杯酒下肚,突然有了兴致。我到楼上跟小娘子亲热一番,你们且在这里快活。”
店主人趴在地上,抱住士卒的腿,嘶心裂肺地喊道“求求你们,放了我女儿”
话未说完,被士卒一脚踢在脑袋上。士卒看了大笑,抱着女孩走上楼去。
另两个士卒一边推杯换盏,一边看着地上的店主人,不时踢一脚,一边哈哈大笑。
过了一会,前面的士卒下来,伸了个懒腰,对另两人道“换你们去了。这女孩年纪虽小,却极是有趣味。上去温柔一些,不要弄坏了身子。”
另一个士卒笑嘻嘻起身,快步向楼上去了。
直到半夜,三个士卒都到楼上去了一趟,又喝了一会酒。看着店主人,一个道“为厮一直在这里嚎叫,我们若是这样走了,明日必然要到军营告我们。”
另一个笑道“他敢么再者,他又怎么知道我们是谁”
前面的士卒摇了摇头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做事不要留后患,还是干净一点好。”
另两个道“哥哥意欲如何”
“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不如,我们取了他的性命,就说他这里是贼巢,如何这老儿有这一家酒楼,想来赚了不少钱,正好便宜了我们。龙州举城而降,我们虽然省了功夫,却也没了好处,何不趁此机会自取一些其余人见了,自然也会寻好处,哪个还来管我们”
其余两人对视了一眼,一起道“哥哥说得也有道理。当兵是提着脑袋赚钱,一场大战下来,没有好处,如何说得过去今日事情已经做了,不如做到底,得些钱财”
地上的店主人已经奄奄一息,拼尽力气道“你们这些人,好毒的心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