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，不然，你以为你还有命回到研究所吗？”
听到沐恩的名字，洛忘川眼底闪过一丝隐痛，他冷冷的瞪了乔安娜一眼：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，如果你是来给我找不痛快的，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呵，好大的架子啊，洛所长。”乔安娜说着，把那份打印的协议扔到了他的被子上，“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这件事，你可以好好看看。”
洛忘川拿起协议看了一页，脸色立马变得难看，他又往后翻了几页，手指把协议攥出了褶皱：“你们要人鱼标本干什么？”
“给你们的财宝腾地方。”
“不许动。”
乔安娜道：“这是季之鸿签过的协议，给你看只是例行公事，以后就让我们好好合作吧，洛所长。”
洛忘川强撑着直起身，声音阴沉：“我说了，不许动。”
乔安娜不理他，扯过协议转身就走，洛忘川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，咬牙怒道：“愚蠢！”
乔安娜不是沐恩，反手就制住了洛忘川，将他狠狠的压在床上：“别以为你是沐恩的救命恩人，我就会对你客气！”
洛忘川气喘吁吁的问道：“你们拿走标本，究竟想干什么？”
乔安娜松开手，冷眼道：“当然是让族人入土为安。”
听了乔安娜的话，洛忘川反而松了一口气，躺在床上笑了起来。
乔安娜皱眉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有没有兴趣——和我做一个交易？”
“交易？”看到洛忘川别有深意的表情，乔安娜站定了脚步，“说下去。”
“在此之前我要知道，”洛忘川定定的看着她，“你在人鱼族里，究竟是什么身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