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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世轮回之遗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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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五章:贪官下马(2 / 3)
百两,这里四处宅子,写的都是你的名字,最便宜的那一座都将近两百两,四处宅子分散在京城、潼洲的闹市之中,你告诉朕,凭你的俸禄,短短的四年间,如何做到这样大的身家”

    天子声音一抬,满殿惶恐。

    “皇上…..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不但极信任此人,也懂得未雨绸缪,不仅将这地契藏在他处,还埋在地下,你还敢与朕说,这银子是你清白得来,你为官多年,廉洁清正?”豆子文学网 

    一张老脸开始泛上惊慌,强自脱罪“皇上,纵使老臣有这些宅子,也不能就此证明老臣贪污了灾银啊”

    说罢,转身怒指桑永“既然他说老臣与他各有一把灾银藏处的钥匙,老臣自愿让人清查府邸,看看是否有他所说的那把钥匙”

    此时京墨“不必了,这钥匙,在我这里”

    说罢,从怀中取出了另一把,与桑永的那把合在一起,齿轮正相合。

    “这把钥匙为阳,也是属下从管家屋里搜出的,两把钥匙一阴一阳,无法复制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.”曲耿与管家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后者双目圆睁“这钥匙老爷明明交给了陈忠去取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,乍然停住,可已覆水难收。

    满堂哗然!

    龙椅之上,长陌一双沉冷的眸眼闪过一抹冷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心中的一根防线訇然倒塌,曲耿全身僵硬。

    额头骤然撞击辉煌的地面,管家悲愤而叫“皇上,是奴才一时紧张说错了话,求您莫要错怪了老爷,一切都是奴才做的,宅子也是奴才的,只是奴才怕惹祸上身,偷偷写了老爷的名字,那些灾银也是奴才的主意,老爷是被冤枉的,请皇上明鉴啊”

    “皇上,这是相国与桑永来往的书信,信中用词极隐晦,就是旁人见了,也未必分得出里头有何异样,还有一封,是相国身边多年的打手陈忠所作供词,上头清清楚楚的记录了相国大人的罪行”京墨呈上书信。

    陈忠?

    曲耿大骇!

    浑浊的眼射向身后的桑永,此时的他,恨不得将这人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原来,他早有反心,留着来往的密函,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将他置于毁灭境地!

    由千德礼将书信呈给了圣上,京墨又道“皇上可将第一行的第三个字,第二行的第四个字,第三行的第五个字,以此类推连在一起,便可看出这些书信里头曲相国要说的那句话”

    寒目在上头览过,里头插着一封斑鸠截来的信。

    书信一眼看去,平平无奇,无关乎政务与日常,可按照京墨所说的连接起来,便可将信中所传达的消息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陈忠的供述他亲耳听过,此刻只佯装仔细阅览。

    朝臣们悄悄打量圣上的神色,见他神情越发冷峻,底下人的心不禁个个都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铁臂一甩,天子将信甩到千德礼跟前,后者接过,一共五封,分散给了左右两边的文武百官等。

    墨江流手中接了一封,幽黑的眸在上头游览,道“速取白三百,黄一百”

    其中有两封是“藏址变更,明日我会启程到苏州”

    五封密函,在朝臣们手中换来换去,其中三封内容大同小异,唯有那陈忠的供述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如果这些不是真事,是不可能交代得巨细无靡。

    如此,满朝的官员都知晓了相国的勾当!

    纷纷侧目鄙夷,心生愤慨。

    曲耿还在做最后一道反抗“皇上,这显然是有心之人意欲栽赃老臣,只要拿了老臣写过的信笺,寻一个会临摹之人,还有那什么陈忠,老臣根本不认识他…..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台上天子铁掌骤然拍向龙椅,“砰”一声,满殿惊骇。

    朝臣慌忙齐跪“皇上息怒,小心龙体”

    一声冷笑“果然父女连心,连借口都如出一辙”

    “字迹可临摹,你这堂堂相国大人的私印,也是临摹?陈忠跟在你身边多年,你要朕把整个曲家押来审问,看看曲家之人是否认识他吗”

    厉斥“你把朕,把天下的百姓都当做傻子?”

    天子一怒,朝堂俱抖。

    “你三人所犯下的罪行,当真是人神共愤”

    周身威严,言声厉厉“苏州多少人口多少亩地,每年庄稼收成仅仅这么一点,为什么,因为没有银子开发土壤,没有银子栽种,没有银子采办种子,为何没有银子,因为你们二人的贪欲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囸凰入侵,我堂堂巍夏山河破碎尸横遍野,你脚下踩着这一方黄土埋着多少忠魂,朕与这天下,这满朝的官员付出了多少心力,才重新让死灰的国家恢复昌盛和平,多少远在边境偏远的百姓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你们拿着百姓救命的银子腐败挥霍,享齐人之乐,怕不怕埋在底下的一个个亡魂向你们索命”

    殿内,一片死寂,只有天子震怒的龙声,久久回响!

    桑永追悔“臣自知万死难赎自罪,皇上如何处置,罪臣无一句怨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