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好了”
眼见这一把火也要烧到曲修姬身上,为防自己被拖下水,贤妃先人一步“难怪那日你寻到了本宫,要与本宫一道去探望桑氏,如今看来,不过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”
面上一派痛心疾首!
“你…..”曲修姬没料到她会倒戈。
“我原以为她只是骄横跋扈惯了,谁曾想到,手段竟会这般狠”嘉妃摇头叹息。
转头,贤妃向天子请求“皇上,这样的女子放在宫中,不知要残害多少生灵”
看着这满殿的美人面容,一张张虚伪的嘴脸“哈~”
她笑,满心讥讽“墙倒众人推啊”
“皇上,我爹追随您多难,为国为民,忠心奉主,他膝下只有我一个女儿,若是臣妾有事,不是寒了爹爹的心吗”
提起她父亲,长陌更是恼怒“多年来,你在宫中恣意妄为,欺辱宫仆,朕都对你网开一面,而今仗着你父亲位高权重,犯下种种大罪,还死不悔改,你爹身为朝廷命官,既然一双儿女都无力教养,那从此,就不需他再教”
字字灼心,言语凌厉。
“曲修姬罪名昭昭,其心可诛,遂,褫夺封号,贬为娘子,即刻打入冷宫”
“不….”她不敢置信,看着眼前这一张她那样深爱敬仰的面容,整个人如抽走了灵魂,空洞恍惚。
即刻有太监前来,接过宫女手里的女子,将她往宫门拖去…..
她没有吵,也没有闹,只是神思有些恍惚,高贵如她,尊荣如她,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。
皇上那样爱她,不过是一时生气,爹爹也会救她,她只需委屈几日,委屈几日罢了!西施文学
奄奄一息的红参在这一刹,如一阵飘零的枯叶,倒在了冰冷的地面,将要闭上的双眼紧紧地望着昔日主子的方向,无悲无喜,一滴泪,从眼角缓缓坠下,而后,永久地阖上了双眼。
辛夷静静地看着曲修姬狼狈的背影,缠满纱布的手,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肚子,没有报复的快感!
转头看去,长陌看到了这一幕,苦涩,懊悔,也欠一句——对不起!
所有她遭受过的磨难,都是因他而来!
锦书心底解了一口气——恶人,终究是有恶报的!
满殿的嫔妃,看着那越渐远去的背影,幸灾乐祸,忧思同情,都夹在不同妃子里头了!
人一拉下去,另一头的京墨朝天子看去,收到了一个无声的指令,转身走了出去。
京城外,媏鸯坡。
一行劲装黑衣人胯下骑骏马,面罩黑布巾飞驰而来,黄土飞扬,马蹄震耳!
终于,前方听闻打斗声,刀剑刺耳,铿锵有力。
为首的男子叱喝一声“快”
众人纷纷夹紧马肚“驾”
一过媏鸯坡,便见前方刀光剑影,两方人马一蓝一棕激烈打斗,地上已堆数具尸体。
那刀剑相交的两方人马一见再来一拨,心中一紧,都以为是对方的援兵。
为首的领兵袭来,手中利剑直指马下面戴黑巾的蓝衣人马。
追赶而来的黑衣人纷纷下马,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加入棕色士兵的阵营,对付蓝衣队伍。
桑永一见,竟是来帮自己的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来盗窃灾银的贼人扣下再说。
蓝衣人首领只负责对付桑永,见突如其来一拨神秘人,神色一变,出招越发狠了。
趁着桑永分心之际,手中长剑狠狠朝他胸口刺去。
待他转过头来反应之际,疾忙侧身一闪,那利剑虽避开了要害,还是刺进了腰间。
他一阵吃痛。
加入打斗的黑衣人见状,纵身飞去,一剑击开对方,转而与他过招。
剑离了桑永的身体,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来不及理会自己汨汨流出的伤口,那名蓝衣人破开黑衣人的阻拦再上前,一剑又要朝他刺来。
捂着腰间的伤口,桑永脚尖点地,以轻功朝身后急急退去,脚下黄土轻扬。
那人完全不肯放过他,剑指而追。
身后的黑衣人解决了前来的一名敌人,一个前空翻飞到了那蓝衣人的身后,一脚踢向对方的脊背,再一个平稳落地。
那人禁受不住,砰地往一旁倒退了几步,还未站稳,敌人的剑已到跟前…..
那一头,为首的黑衣人内功雄厚,围攻的蓝衣人不是他的对手,十几招之间,地上蓝色的尸体已然越过了棕衣士兵。
前来夺取灾银的蓝衣人越发走下风,原本与桑永一方已交手了许久,眼下抵抗黑衣,数十招下来,局势急转直下。
媏鸯坡里尘土飞扬,风吹叶落,刀剑之声此起彼伏,经久不歇!
蓝衣人终究难以抵挡,最终,寇首落马,一一被擒。
桑永衣裳破落,手臂与腰间多了一道口子,鲜血染了周遭的衣物,其余的同伴死的死,伤的伤,所幸存活下来的人占了大多数。
长剑一转,剑尖抵着地面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