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抬头看看外头的天气,有几分担忧。
永安循着自家主子的目光看去,料她应当是担心那些无瓦可遮的花草。
便想着将功折罪地提议“主子,今夜或许会下大雨,不如我们还是把帘子架起来以防万一好一些吧”
闻言,装盒的羌活不禁也抬头看了看外头乱风吹过的宫院。
“大家搁一下手里的事情,去把帘子架起来”辛夷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四人便都暂停了手里的活计,命人去取了防雨的帘子过来。
她出了殿门,原想着要一同上去帮忙。
“主子,你呆着吧,我们几个人就够了”那头的羌活说。
凉风卷起了宫院里零落的落叶,地上的花卉绿植微微摇摆,想来今夜,会有一场大雨。
羌活永安二人与几个公公一道搭起防雨帘子,青葙则把那些易吹落的花卉搬到了角落,为防寒风过强吹坏了。
辛夷站在殿前,探着头为他们提意见,正巧看见永安差半步就要踩到自己辛苦养殖的花卉“永安,当心你脚下”
被点到名的永安顿时,脚一缩,身子一僵,如惊弓之鸟。
唯怕再坏了主子一株心爱的花卉。
对面的羌活见了,不禁偏过脑袋去偷笑。
瞧着自己的植物逃过一劫,她转而又去提醒旁人了“小宗子,你那边再拉高一点点”
众人通力合作,架起了高高的棚子。
“永安,你再拿一根棍子,顶在帘子的中间”
听雨轩宫门外,长陌刚踏进高高的门槛,便看到大殿之外,一抹袅袅的倩影站在那里温声指挥。
朝院子看过去,便见四个宫人在那搭建防水帘。烈火书吧
“皇上驾到~”跟在主子后头的千德礼尖声喊。
听雨轩的一众宫人皆是一惊,忙放下手里的事情屈膝行礼“奴才参见皇上”
辛夷不知皇上今日会来,这一下,想躲已是来不及了。
素手置于身侧,屈膝“臣妾见过皇上”
天子朝佳人行来,一身的气场威严难以掩饰。
大手牵起她,径直地往殿内步去。
一干人等候在了外头。
“你倒聪颖,还知道用棍子撑在中间,不让雨水堆积在上”他一壁走,一壁夸。
到了坐榻前,轻轻挣开他的手,她一语双关“臣妾愚笨,比不得皇上”
青葙正端着茶水徐徐而进,斟上了茶,又知趣地退了出去,与京墨等人候在了外头。
长陌坐了下来,望着佳人,可佳人的目光,全然不在他的身上。
自知自己理亏,大手拉过她,往自己身前带,迫她直视自己“气还未消?”
声音温柔,语气多情。
差一点,便叫她缴械投降了!
垂下了眼帘不去与他对视“皇上要折煞臣妾了”
她站着,他坐着,把她禁锢在两腿之间,她想走,可半分也后退不了。
一双漆亮无比的眸眼望着她,两手捧起她小小的脸,再次迫她与自己对视“你告诉朕,朕何处惹你生气了”
这下,辛夷无处可逃,眉眼里还是染着几分少女的倔强“皇上贵为天子,说这样的话,会为臣妾召来非议的”
“所以朕只在你我单独之时说”
“你昨夜故意躲而不见,今日若不是朕早来,是否又要借口安睡了?”
她斗气“皇上您日理万机,后宫妃子众多,何故日日来臣妾这里”
“可朕只在意你一人啊”
似闲谈般就将这样的情话诉之于口,他说得温情,一双好看的眼睛又只望着她,霎时间便叫她仅剩的一点点气恼快要消失不殆。
面上泛起了一抹红晕,她偏过脸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你在怪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责骂你?”又扳过她的小脸。
皇上既说开了,心里的气也从她的朱唇散出来了“皇上明知不是臣妾所为,还那样疾言厉色,若是臣妾当真是罪魁祸首,今日在冷宫里的,便是臣妾了吧”
锐利的眉微拧,他低斥“胡说”
秀白的两只玉手拉下他温厚的大掌,她便抿着唇,垂下了眼帘,未有再说话了。
长陌的一颗君王心,被搅软得一塌糊涂,又继续温声诱哄“是朕的不是,所以朕给你赔罪了,你输了《步辇图》,朕差人送来了珍惜无比的歙砚,还给了你珍藏多年的《清明上河图》”
“那两件宝物还好好地放在臣妾的寝殿,皇上若是反悔,臣妾这就去给您拿出来”说罢,挣开他的禁锢转身要往寝殿走去。
身后一条铁臂顿时一揽,抓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,薄唇准确无误地印上她的,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软软的,甜甜的,让他百尝不厌!
佳人一惊,红霞顿时爬满了脸颊,慌忙朝殿外看了一眼。
“朕送出去的东西,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”
说着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