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不悦来。
他们的圣上被拒之门外,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!
可竟见皇上神色如常。
“唉”不自觉地摇头。
君心难测!
隔着一个龙撵的京墨循声看过去,见千公公莫名地摇头一声叹息。
眉间夹着疑窦,又朝圣上看了一眼,见他目视前方,眉头舒展,探不出心中所思所想。
越发困惑了,皇上也未降罪。
仿似在他们跟前,自己总觉着脖子上顶着的不是脑袋,是颗圆形的榆木而已。
翌日,长陌去了库房。
千德礼在后头跟着劝“皇上,您要找什么吩咐一声就是了,何必亲自到这杂乱的地方来”
库房里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,珍玩字画,这只是金銮殿的附属库房,属当今圣上私人所有!
进了库房,长陌只扎在一堆的字画里头,按着上头的标识,一目十行的览过。
千德礼在后头探着个脖子“皇上,您在找什么呀”
长陌头也未回“北宋的在哪里”
“在这边呢皇上,您看的是元朝的”忙领着自家圣上到另一头。
长腿迈过去,犀利的眸眼在上头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字画上搜寻着。
最后,在一条长长的字画锦盒里看到了自己所想要的。
长手一探,拿了起来,转身便走。
千德礼云里雾里的,忙抬脚又跟上,又吩咐在门口的太监“快关上关上”
回了金銮殿,又大步走到御桌之上,取了上头一方歙砚“千德礼”
“奴才在”
“你去找两个得力的脸生的太监,把这方砚台与字画一并送到听雨轩”
一时间,千德礼的脸上闪过一分诧异“奴才明白”
却步退出了金銮殿,举目招来了两名太监。
“千总管,您有何吩咐”
“你们两个把这两样东西送到听雨轩,要小心一些,不可被他人知晓是从金銮殿送出的”
又交代他们这两样的赏赐之物何等贵重,在娘娘面前如何说话,这才让二人离开。
“是,奴才记着了”
那两名太监一人端着一样东西,谨慎认真地去了。
几步外的京墨走过来“皇上赏赐东西,为何要这般小心不让旁人知晓”
公公睨他一眼“现在这个关头,皇上应当是因桑修仪假借龙嗣之事伤怀,哪里还有闲心讨好旁的嫔妃”
说着,自己也不甚明白的蹙起了眉头。
你说,桑修仪一事皇上操刀的他知道,背地里心情自然不会受到多少影响,可平白无故的,皇上为何要讨好?
听得京墨问“皇上为何讨好辛修姬?”
“我倒也想知道啊,九五之尊,何须屈尊降贵去讨好后宫妃子”
朝殿内望了一眼,京墨问“难不成是皇上做了什么让娘娘不开心的事?”
听了他的话,千德礼忆及昨日皇上被吃闭门羹,一早又听说娘娘输了一副阎立本的《步辇图》,今日皇上便眼巴巴地亲自寻了字画送去。
现在想来,昨夜听雨轩的那位,原来当真是故意将皇上拒之门外的。
“啧啧啧”他摇头,越想越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