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信,对折好,京墨放进了怀中。
从袖子里取出一瓶药,倒了一枚给他。
斑鸠半点等不及,唯怕他反悔,猛地将解药咽了下去。
而后看了他一眼,逃命似地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”
心一颤,他僵在了原地。
提心吊胆地转过身来。
从怀中拿了一个钱袋,京墨朝他扔过去“这是我家主子命我给你的,自己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,好生生活吧,往后莫要行恶了”
斑鸠下意识抬手接住,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。
转过身,京墨头也不回地往皇宫的方向走去。
沉甸甸的重量搭在手上,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他的喉咙忽然梗住,倔强地咬了咬牙。
转身那一刻,看到了他微红的眼眶。
御膳房内,充斥着人声与各种炊具发出的声响,儿茶端着刚出品的参汤,才一转身,猛地撞上了身后之人。
那人踉跄了一步,手中的安胎药险些洒出。
站稳,大声斥道“你做什么”
这嘹亮的声音引得周遭的人侧目了一下,又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。
儿茶一皱眉,不客气地回“不是你自己站在我后面的吗”
对方不依不饶“明明是你故意撞过来,怎么就说我站你后面”
又道“我看你是眼红我家主子有孕”
无语地白了对方一眼“神经病”三k
说完端着参汤就要走。
谁知子英拦在身前,手中的承盘故意往儿茶身前凑了凑,抬声朝两旁喊“你碰我们主子的安胎药做什么”
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,儿茶不耐“你闲的吧,我什么时候碰你的药了”
说完,恼了她一眼,抬脚端着参汤离开了御膳房。
转过身,子英停在原地,看着离开的背影,唇边划过了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听雨轩距离御膳房算不得近,儿茶原路返回,才到半途,听闻后头传来说话声。
“就是她”
下意识的转过身往后看去,来人正是先前在御膳房与她发生争执的子英,身后还跟着坐在步撵上的主子与一众的太监宫女。
还未待她反应之际,子英率领着两名太监大步朝她上前来,不由分说一左一右顿时将她架住。
只听得子英疾言厉色“大胆贱婢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竟敢下药谋害主子”
儿茶微慌,又满腹疑窦“你们做什么,干什么抓我”
挣扎着,那两名太监死死押住她,不留半分情面,她一双手被反扣在身后,越挣扎反越痛。
猛地掴了她一掌,子英斥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与你主子合谋,意欲毒害龙嗣”
被打得一懵,耳边子英一句话更是让儿茶顿时陷入惊慌堂皇。
怔怔的,完全忘记了反应。
那个高贵如斯的修仪,坐在步撵之上,怒目瞪着底下的儿茶,似气不可遏。
子英探出两只手,在她身上搜来摸去,最后从她腰带上搜出了一瓶药物,瓶身郝然贴着‘三棱’二字。
儿茶见状,震惊的摇头。
“这不是我的.....”
儿茶来不及说话,子英一口便打断“来人,这贱婢与她主子合谋残害龙嗣,给我押回东阳殿审问”
一行队伍直奔东阳殿,势有风雨欲来玉满楼之势!
队伍经过储秀宫,静待好戏上场的曲修姬远远从宫门看到外头穿梭而过的队伍,笑了。
一行人回了东阳殿,桑修仪坐在主位之上,按压着自己的腹部,似乎有些不适。
而大殿正中,两名太监左右压着儿茶的肩膀反扣其后,叫她半分不能动弹。
“你招是不招”主位一旁,子英横眉怒目。
“我没有下毒,我家主子更是不曾吩咐过我”儿茶满目不忿。
“御膳房的人亲眼看见你在我家主子的安胎药里下了什么东西,你还不承认”
“我没有做,为什么要认”
桑修仪眉目阴冷“好啊,死鸭子嘴硬,我看你的嘴巴到底有多硬”
“来人,上夹棍”
儿茶一听,有些慌乱,倔强地顶嘴“你敢在宫中动用私刑”
“今日皇上不在,本宫便有权处置你这谋害龙嗣的贱人”
宫女呈来了夹棍,子英亲自上阵,二话不说吩咐压着她的太监“把她的手掰直了”
“不….”她抗拒地摇着头,身子挣扎得剧烈起来。
然而身后的两名太监力气远甚于她。
强硬地掰直了她的双手,子英将夹棍放进她的指间…..
儿茶惊慌不已“你们若敢动用私刑,我家主子是不会饶了你们的,皇上不会饶了你们的”
座上的那个娇媚女子轻轻一笑“你主子,能奈我何”
她话音才落,子英手中一用力,拉紧了夹棍的绳子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