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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条斯理的以勺子搅动着碗里的东西,让它温度减退,头也未抬“你怕什么,这药没个十天半个月,是查不出来的”
又浅抿了一口,继续慢悠悠地道“我们再过几日便可收手,等那个蹄子出了事,她哪里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根本无从查证”
药是红参下的,这几日每日都准时到太医院报到,主子是不怕,可如若怀疑到了她头上
“可奴婢每日都去太医院,而且那些药都接触过”
曲修姬抬起头来,眉心不耐烦地一拧“我不是说过,他们哪里知道问题出在汤药里,就算查,也无处可查,再者,太医院里的那些药你都碰过,人人都无事,凭什么那贱人有事就赖到我们头上”
红参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,怕惹恼了主子,又是一顿好果子。
五日后,听雨轩
正殿里,辛夷在用膳,青葙在旁布菜,儿茶与羌活在殿内清扫,永安将太医院呈上来的汤药灌给老鼠。
辛夷向来是最怕这种带毛的鼠类,就是看着也觉得不适,永安便以身子挡住,不让她瞧得到。
许是因为风寒入体,这半月来她胃口向来不佳,脸色也比往常差了些。
那药喂下不到一刻钟,老鼠突然在笼子里四处乱窜了起来。
“主子”永安唤。
搁下了银箸,辛夷朝地上看去。
只见那老鼠极不安分,口中发出吱吱的低哑惨叫
与永安对视一眼,二人皆是面色微变。
青葙等人也聚了过来,离着那小笼子一丈的距离。
不一会,那小老鼠四腿一蹬,口吐白沫,死死的倒了下来。
“哎呀~”儿茶低呼,霎时别过脸不忍看,画面着实恶心。
羌活与青葙同一神色,一脸严峻。
永安伸脚,踢了踢笼子,那老鼠纹丝未动。
眉眼寒了下来,辛夷抬头,吩咐羌活“你去太医院请刘太医,就说我风寒不褪,请他再来看看”
她叮咛“记住,莫要让旁人知晓”
“好,我这就去”羌活半点不敢耽搁,抬脚便出去了。
辛夷看了笼子一眼“永安,用东西把它盖住”
“是”
太医不多会儿便来了,身后跟着小徒弟,背着药箱,进了门,给辛夷行礼“微臣参见娘娘”
几人面色看不出异常,辛夷温声道“刘太医请起”
“谢娘娘”
她一壁道“不知为何,我一日不落的喝药,身子不见好转,劳太医您又跑一趟”
“娘娘哪里的话”抬首之时,不经意与辛夷对上眼,前者瞟了瞟他身后的小徒弟。
刘太医眼神一顿,当即领会过来,转身便对小徒弟吩咐“你出去候着吧,这里我来即可”
对方说话间,辛夷伸出了手,青葙上前,将一方锦帕覆在了其手腕上。
小徒弟不疑有他,应了一声“是”
搁下药箱便退了出去。
辛夷吩咐“儿茶,你到殿外候着,莫让人进来”
儿茶颔首“是”
刘俜以为娘娘有什么吩咐,可却见她未有说话,只等着自己号脉。
便微躬着身子上前两步,手指搭在了锦帕之上。
他神色平常,号着号着眉心爬上了一缕困惑,而后缓缓松开手,脑中思量着。
手指才抬离几寸,又搭了下来,再次确认。
辛夷等三人静声等待着。
最后,太医抬起头来,抽开手。
面上覆上一缕惶恐,道“娘娘,您体内有一股红松之气流动”
给了永安一个眼神,后者掀开了盖着笼子的方布。
蓦然见到白沫吐了一地的老鼠,太医微愣“这”
“太医,请”微微抬起手,她以手势示意对方。
他便打开了药箱,从里头取出专业的用具,蹲下身,用工具拨动了几下老鼠的尸体,检查病症,又沾了白沫,放到鼻下嗅闻。
最后得出结果。
起身,还未说话,永安又端了半碗的药上来。
听得辛夷道“请刘太医再行细查”
恭敬颔首,他接过了药,放到鼻间嗅了嗅,又从药箱取出一包不知何物,将药倒了一些进去,目光在上头仔细端详,几番放到鼻间细嗅。
不多会儿,面色一变。
忙搁下了东西,双膝跪下来,惶恐求饶“娘娘明鉴,微臣绝无在药中下过半点手脚”
这方子是他开的,药是太医院煎的,出了问题,他太医院难辞其咎啊
辛夷知这事本就与太医院无关,看了眼永安,示意他将对方扶起。
一壁道“请刘太医放宽心,我请你来,只想你为我解惑而已”
听闻娘娘并未将此事怪罪于自己与太医院,刘太医口中叹出一口浊气,如获重负
“你只管将今日你查出来的尽数告知便是”
他躬身,作揖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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