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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以防万一,是奴婢故意藏起来的”
自从主子亲手毒死了琉珠那一日,尽管相比旁人,主子最看重的是她,可她思来想去,还是心中难安,如若有一日东窗事发,主子说不定第一个便会推她挡罪!
“娘娘,奴婢该说的都说了,求您饶了奴婢吧”
缓缓下了高座,莲莲细步缓慢地走到她身前,睥睨着底下的人“你主子心肠歹毒,近墨者黑,本宫若放了你回去,以你的恶毒,必定在你主子面前颠倒黑白设法让她算计本宫”
红参一颤“奴婢不敢,今夜之事奴婢绝不向第三人透露半句”
“你主子警惕,一切对她不利的东西都销毁,可这封信,你私藏了”指腹拈着那书信,流淌着寒意的目光在上头掠过。
心脏骤然一紧,她眼睛不住转动着,盘算着该如何应对。
“你私藏这信,为了有朝一日能有个保全自己的筹码,今日,它也会成为保全你的金牌,就看你,要,是不要”
脑中思绪飞转,红参想不出对抗她的法子。
弱柳似的身子缓缓弯下身来,她迎上她的眼睛,看到里头佯装的恭顺“你若是将今夜的事情告知她人,这信,便会送到你主子面前,届时就算本宫不动你”
继续道“以你主子的性子,也会让你魂归西去”
身子一软,那眼神明明不带杀气,可却让红参脊背生出阵阵寒意。
垂下头,她双掌贴地,叩首求饶“奴婢谨记娘娘吩咐,请娘娘饶了奴婢,饶了奴婢吧”
起身,看了红参身后的永安一眼,便幽幽转过身,重新入了座。
红参不知她又要做什么,警惕不安,身后一只大掌再度劈下,顷刻便她失去了意识。
扛起那人,永安于黑夜中,重新送了回去。
“青葙,这信你好生保管好,有朝一日,能成为利器”
“是”
听闻此言,儿茶不禁急问“主子,我们不向皇上告发她们吗”
眼中的寒芒已经褪去,辛夷看向儿茶“你可知前朝后宫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如她们所言,我一介遗女,如何与曲家抗衡!”
说这话,却见不着她眉梢眼角有半分认命。
儿茶心疼“那主子受的迫害不就无处申冤了吗”
“仅凭这封信,扳不倒曲修姬与曲耿,慢慢等,只要我对她还有威胁,她就绝不会收手”
京城,左丞相府邸.
书房内,周尧眉头深锁,来回踱步。
面前,是得力手下,已于昨日查出,掳走公子意图残害之人是何人。
“为何是他”已过一日,周尧从最初的震怒惊诧,到今日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手下也未知。
“就算往日在官场上我与曲耿有些过节,可也不足以让他杀掉忧国的地步”
他思来想去,抬头看手下“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遗漏了的”
而那名手下,余光却是朝门口瞟了一眼“老爷,少爷在外面”
闻言,他转头看去,一声斥“进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