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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背,抚摸着缠绕着在上头的纱布。
睡梦中他握得极紧,却没让她有半分的疼痛感。
二人相依,约莫半盏茶时间,千德礼呈着药膳躬身而进。
“娘娘,皇上该喝药了”一壁将药放到桌上,一壁低声提醒。
双眼紧闭的长陌眉宇几不可察的拧了一下。
辛夷“怎么严重到要喝药,不是说烫伤吗”
“回娘娘,这是滋补的药膳,御膳房调制的”
闻言,微微提起的心才放下“我也该回宫了”
贤妃还刻意叮嘱过她。
说罢,转头轻轻唤着“皇上~”
闭起的眼眸缓缓睁开,第一眼看的,是一桌之隔的千德礼。
后者呼吸顿时一滞,头皮乍然麻了起来!
他分明看到了皇上睁眼看向自己的那一刻,锐利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气!
“皇上,那臣妾先行告退了”辛夷未留意到二人的异样,见他已醒,便从椅上起来。
千德礼噤若寒蝉,微躬着身子杵在原地。
他坏了皇上的好事!
辛夷转身要走,哪知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。
犀利的眼再度扫向千德礼。
浑身顿时打了寒战,千德礼忙不迭的退了两步“皇上娘娘若是没有吩咐,奴才就先下去了”
说罢,一刻也不停留的却步退了出去,心中一遍遍嘀咕:该走的是他,该走的是他。
“怎么了”她回过头,看向拉着自己的天子。
手上微微使力,他一把将眼前小小的人儿攥到自己怀里。
纤细的身子转了一个圈,青丝飞扬,她猝不及防就跌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含笑的眼睛看着她“不是担心朕的手吗”
还未待她说话,避免伤到她,左手朝一旁伸开,一阵掌风,手上的纱布应声而断。
“哎呀”小女子转头看过去,一声低呼。
还未拉过他的手,他便已经自己伸到她跟前了。
两只小手忙抓过,入目是他通红的半个手背,秀眉当即拧了起来,翻过他的手又检查掌心。
长陌一手圈着她,便这般双眸含笑的看着。
“臣妾担心也不是说让您把纱布拆了啊”口中一壁斥,一壁低头仔细检查着。
“不过是红了一点皮”他从没在意过,任由太医包成这副模样,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。
扔了他的手,抬头看他,质问似的“皇上武功之高,曲修姬何故会伤到您”
她自开始便半信半疑。
他笑,大掌疼爱的摸了摸她细嫩的脸颊“该夸辛儿你聪颖亦或了解朕”
半不悦的说了声“自然是两者皆存”
叹了一口气“臣妾给您重新上一次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