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喉咙,上,上不去,下,下不来。
半晌,唯有自己讪讪开口“臣妾瞧见辛妹妹与京墨大人一道坐着马车而下,不知…..”她打量着皇上的神色。
“从何处回来”
可谁知,皇上听完,面色竟未有半分变化。
他淡淡抬眸看她“朕让京墨护送辛修姬出宫一趟”
这话一入耳,她心中一凛,疾忙笑着解释“原来如此”
她原以为,那二人说的只是应付她的说辞而已。
“再且,朕记得青葙也是跟在辛修姬身侧的”意指,非她口中的二人。
心跳快了许多,她强颜欢笑“想来是隔得太远,臣妾没有留意到青葙”
握了握手,手心有些冒汗。
碗里的羹汤已经见底,长陌拿起了碗,放到一边“今日的兔羮不错,再盛一碗吧”
闻言,曲修姬一喜。
见皇上并未生气,眉眼染上了欢色,她忙接过碗重新再盛了一碗。
刚欲放到皇上的面前……
一颗细小的珠子自竹青袖口乍然飞出,没有半分声响击在了曲修姬的手上。
手腕一阵尖锐的疼痛蓦然传来。
“啊”尖叫一声,手中的羹汤顿时泄下,不偏不倚洒在了皇上的手背。
“皇上”只听得千德礼一声惊叫。
长陌顿时拂袖而起。
来不及管自己的手腕,曲修姬惊慌不已,二人忙查看皇上的伤势。
“皇上”千德礼一壁担忧的唤着,一壁以锦帕利落地拭去皇上手上的羹汤。
发烫的兔羮覆盖在手背,顿时便见半个手背红了起来。168书库
曲修姬又是惊又是惧,慌乱失措地一下跪在地上“是臣妾的错,求皇上恕罪”
他拧着眉,面色冷峻,似乎痛意不浅。
千德礼抬声喊“小顺子,快去请太医”
地上的人慌得脸色发白。
只听长陌厉声而斥“你还是当年新进宫的小丫头吗”
战战兢兢“皇上,臣妾知错,请皇上恕罪”
“回你的储秀宫呆着,往后月例减半,抄写一百遍佛经,供奉于游戏菩萨像前,不得经他人之手,未抄完,不准踏出储秀宫一步”
“皇上….”她急得欲要掉眼泪。
利眸冷冷望向她“还不走?”
身子顿时一阵瑟缩“臣……臣妾告退”
唯怕圣颜再怒,纵使有多不愿,曲修姬还是心惊胆战的跪安退出了太和殿。
殿外的京墨瞧着对方狼狈而去的身影,进了太和殿。
他有些不明白“皇上在马车之时没有出面,为何过后才…..”
眼底微冷,长陌随意地以锦帕擦拭发红的手背“如若当时朕出面,不过是给她树敌更甚而已”
她——为辛夷!
太和殿急传太医,整个后宫便都知晓了曲修姬伤了皇上的龙体,皇上这一系列的处罚,皆成了曲修姬的罪有应得!
京墨回宫后不久,按照皇上的惩戒,领着一众护卫到了射箭场受罚。
只见偌大的场地,场内是射击、练武的宫廷侍卫,场外有一条长长的队伍,井然有序的奔跑着,一圈又一圈,染着寒气的深秋,直到汗流浃背,也不见他们停下…..
太和殿内,周尧独自一人被召进宫面圣。
殿内,只有君臣商议的严肃之声。
“可娘娘为何会一同被掳走呢”周尧百思不得其解。
长陌“当晚辛修姬正在临岸酒楼,那人潜入你府中,迷晕了忧国,掳走了他与小厮,他走的是偏静小道,经过酒楼时忧国二人醒来,挣扎之中杀了小厮,又以为辛修姬看到了眼前一切,便一并将她掳走。”
原来如此。
此番,他才恍然大错!
又皱着眉头问“那黑衣人为何刻意将他们丢在静辟的菅南街,自己却消失?”
意味深长的眸眼扫了一眼底下坐着的臣子“逃走的贼寇怎会恰巧出现在菅南街,又或者,掳走修姬与忧国的黑衣人怎么会知晓,他们会走菅南街的方向”
此番话语钻进耳,周尧心中的疑虑更深了,脑中思绪百转。
“那黑衣人曾与犬子说过,如若要怪,就怪老臣妄想抓他”
心中疑窦渐渐明朗,他迟疑着向皇上请示“这话,是对方刻意说的,意图将罪名栽赃给贼寇?”
修长的手指一下,又一下点着御桌,与周尧对视的漆黑眸眼,此刻深不见底“贼寇不会知晓你在抓捕其列,还独独去绑你儿子”
锐利的眸眼,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寒意“人,出在我们其中”
缠绕在一起的疑团因皇上的话霎时解开,又带给周尧强烈的震惊。
“有人要借贼寇之名杀了老臣的儿子”
双拳紧握,他气得两手抖颤。
“老臣活了半辈子,自问做事光明,无愧于人,怎料想,竟有小人要绝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