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自发笑,他作揖谢礼“多谢娘娘”
“多谢青葙姑娘”
辛夷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”
“恭送娘娘”
路上,辛夷不禁打趣“你瞧着千公公的神情没有,以他的智谋,哪里瞧不出你送这汤的心思”
青葙有些赧然“我也总不能直接送给京墨呀,要是传到有心人耳中,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来”
两人一壁走着,辛夷笑着揶揄“往后这千公公,怕免不了成桥了”
“小姐”眉头一蹙,脸上越发红润了。
京城.忘尘楼。
二楼一间雅阁,酒杯叠着零嘴,零嘴夹着外衫,狼藉满地。
娇俏柔软的嬉闹声此起彼伏,一派荼蘼!
几位姑娘围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,劝酒布菜,语笑嫣然。
那少年约莫十一二岁,模样俊俏,对于左右两边烟花女子的调戏不为所动,两条手臂曲起一壁挡着,一壁挑着桌上的菜肴。
一旁的随身侍从满面难色,不知出言劝告了多少次。
身旁的烟花美人巧笑劝“公子,您别净顾着吃呀”
“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忘尘楼吧,您莫要拘谨,第一次来的都像您这般的,往后多来几次,我们姐妹一定将您服侍得舒舒服服”
“来呀,奴家陪您喝一杯”
说着,酒杯不住往少年嘴边凑。
那少年不耐,手一抬,又挡开了。
“少爷”小厮在后头为难地劝着。
一室的鸳燕之声,不绝于耳。
最终,那少年抗不住刺耳的焉笑,两臂一下子推开,道一声“烦死了”
一时间,几位姑娘或举着杯,或夹着菜,顿在了原地。
箸子一扔“走走走走走”
轰人了。
几位姑娘欲想再劝,那年长些的小厮眼一瞪,她们只得悻悻离去了。
人一散,小厮便上前急急劝道“少爷,咱们回去吧”
周忧国充耳不闻“青楼就是这个样子的,一点都不好玩”
一转头问小厮“你说说,那些人为什么爱来这里,就东西饭菜尚能入口而已”
“少爷,你还小,还不到懂这些的时候”
“我小什么了,我都十一岁了”
“少爷,我们快些回去吧,如果让老爷知晓奴才带你来这种地方,一定会打断奴才的腿的”
“你怕什么,不是还有我呢嘛,我会保护你的”
小厮直接上手“哎呀,快走吧”
拖着尚未完全懂五常的少爷出门去。
“阿栋,你放开,我再玩一会儿”
他一壁抓着阿栋不想走,两人在廊道里推拉之间,佛珠手钏从手腕上脱落,好死不死沿着未关紧的门扉掉进了隔壁的厢房。
周忧国一急“我的手钏”
伸手就要推开别人家的房门。
阿栋一急,忙伸手拦下“少爷,这门开不得”
表情一皱,周忧国满脸嫌弃“真是麻烦”
“我来给你拿,少爷你站在门口不许往里看”
说罢,轻悄悄地推开那扇门,周忧国好玩,一下子从底下钻了半个身子进去,探手就要去拿掉进门槛里头的手钏。
“少爷…”阿栋制止不及,压低了声音叫唤着,唯怕他小小年纪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“赈灾的银子起码有一半在我的手里,如果那墨江流真敢暗地里耍什么花招,我也不怕没资本对付他”
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这么多年了,属下就怕被他们抓到把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