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你都送了,还要与我计较一只盒子”
两人笑闹了一阵,儿茶从小厨房端了点心进来,锦书不禁侧目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刻意问了一句“儿茶,伤口还疼吗”
被问的人却是心头一跳,放点心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正好将碗里的酸梅汤喝完,辛夷淡淡看了自家婢女一眼,温声问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问羌活”
听了这二人的话,青葙有些疑窦,目光在儿茶身上,后者两手交握在身前,微垂着脑袋不愿启口。
辛夷微微侧头“青葙,去唤羌活进来”
锦书大抵料到这妮子不愿告诉自家主子,可这事应当让辛夷知晓,往后对那人,好留个心眼儿。
羌活随青葙进了来“主子,您找我?”
“我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,可曾发生过何事?”
她的目光看了看儿茶,羌活当下即明了。
“主子,确有一事”
儿茶不愿让主子知道,怕她心里添堵,可她却是一五一十都与羌活说过了的。
此刻,羌活便讲当日儿茶所受到的欺负都禀了出来。
当事人则仿似做错了事情,低垂着脑袋不敢言语。
辛夷的脸,凉了几分下来。
朝儿茶探出手“我看看”
小侍女怯懦地伸出了两只手。
如羌活所说,烫出的水泡已经破开,十指指头都破出了一层皮。
心头染上了心疼。
“膝盖呢”她问。
低低的声音回答“伤口不深的,已经结痂了”
青葙微拧着眉,虽说事情已然过去,但也不忍。
轻温的声音缓慢响起“你抬起头来”
儿茶听话,乖乖地抬头看着主子。
“你委屈,还是不忿?”
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主子,儿茶不知主子问这话何意,但还是据实回答“都有”
平静无波的眼睛望在婢女的脸上“既如此,这气,主子替你出”
闻言,儿茶与羌活皆是一惊。
锦书与青葙倒不觉得有多惊奇。
两人心里想的,大同小异,做人可不是你不退让,旁人就会停止冒犯,懂得反击,才是王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