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徐徐地为她摇着扇,看她面无血色,眉间轻蹙,似是被身上的伤痛叨扰得不得安寝。
至申时,长陌方从府外回来。
一身墨色锦袍,黑发半垂,身后跟着千德礼京墨六七护卫,即使身子疲乏,也掩不住浑厚的气场!
脚步往辛夷所在厢房走去,步伐稳健,交代了一声京墨“今日查到盘踞的点,连同那两个人,一并处理干净,江家的那个,留着”嗓音冷冽。
京墨有些疑惑“爷,为何留着他”
他未有解惑,只屏退了众人。
守在厢房门口的宫婢见到来人,恭敬行了礼开门。
整日都守在辛夷身畔的青葙循声望去,从凳子上站起,欠身行礼“爷”
笔挺的长腿往床畔走去,压低了声音问“她今日睡了多久?”
有些忧心地微拧着眉“爷走后不久便入睡了,但一直睡得不沉,晌午醒过一次,进了些吃食,喝了药又睡了”
看她一眼“你也下去休息吧”
主子既已回来,青葙便不再逞能“是”
欠身告退。
待她出来,吩咐了两侧的随行宫婢一声“阖上门吧”
“是”门,被轻轻带上。
厢房内的男子不放心地在床畔坐下,看到她依然面色苍白,脸上有细细的密汗布出来,即使睡了,柳眉果真也是痛苦的蹙了起来。
目光落到了她的胸口之上,忧心忡忡。
从袖口取出锦帕,怕扰到了入睡中的人,他放轻了力道,轻轻地擦拭那张小脸上的细汗。
可这一阵轻微的触碰,依然惊扰到了梦中惶惶不安的她。
她无意识地别开了脸,苍白的唇瓣突然发出一声慌乱的低唤“皇上”
揩拭的动作顿住,他的心头骤然又传来一下尖锐的疼痛!
大掌覆上她消瘦的脸,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。
“是朕没护好你”
濛濛中,她意识不清地抬起手,纤细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食指。
峻拔的身子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