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小手,她一下子端端正正地坐好,害羞得不敢去望他,只笃定又无赖地道“总之爷去哪我去哪,您唤来京墨也是无用的”
这话,如同涓涓流水钻进了长陌的耳膜。
他微微低下了头,掩住了嘴边难以抑制的笑意。
队伍一行在第三日到了抚廊,抚廊郡县与河监提督早早在城门恭迎。
马车一到,千德礼京墨率先下马,左右候在马车两侧,恭迎主子下马。
城门内外人头攒动,来往的百姓川流不息,一众官员不敢声张。
马车内,长陌与身旁女子道“你在车上等我,稍后我便回来”
辛夷轻轻点头“好”
他下了马,发上一支金丝嵌梨花木簪束起半部长发,余下墨发披肩倾下,玄色长袍加身,衣襟刺生火麒麟,玄色腰带明黄黼黻,系通透琉璃黑玛瑙玉佩!
他双目朗星,他面如冠玉,挺拔倨傲的身影匍一现身,目光所及之处,一众人相形见绌。
一干刻意着了便服的官员纷纷上前来,拱手作揖“恭迎主子”
低沉而有威严的声音在这人声嘈杂的城门外徐徐响起,敲进了众人的心脏“各位不必多礼”
抚廊郡县乃而立之年,身形微壮,如今得见天颜,心中激动万分,他竭力地保持着面上的镇定,毕恭毕敬地道“鄙人与沈兄已为主子在府中设下宴席,为主子接风洗尘”
长陌只问“水坝修葺一项进行得如何”
河监提督沈大人恭敬回“基本已重建完成”
“先带我去水坝”
郡县陈大人闻言,忧声相劝“主子,您舟车劳顿,还是先到鄙人府中用膳休息一日再去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