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一眼,眉眼笑意,清浅氤氲。
小姐虽不知其中关系,但总归,女子矜持,只含糊地应“尚可”
一字写完,听了她的回答,辛夷朝她头上笑睨了一眼“那簪子,可是他赠的?”
青葙一听,一阵诧异,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珠玉银簪,白皙的一张脸上因了主子的这话,郝然现了肉眼可见的绯红。
“小姐,知道了?”
又细细端详了几下“精巧雅致,当真很适合你”
面上的羞赧,又浓了一分“小姐何时知晓的?竟权当不知情”
她收回了目光,笔锋继续落在洁白的宣纸上,绽放出一个个娟秀温婉的字体,可字内的意思,却没有半分女子的婉约。
“皇上初至听雨轩那晚,听了皇上那样说,我便多嘴问了几句”
末了又笑着打趣“若是要怪,你怪皇上去,可是他没替你俩守住秘密的”
女子羞恼,辩白“我与他尚无干系的”
她笑“尚无?”
“总归会变成有的”
青葙忙改了话头“那小姐呢,这几日都不见皇上过来,小姐不挂牵?”
当即便被恼了一眼。
“皇上乃天下之主,心系的是黎民百姓,何以能像我们这般闲赋”
“我听说这几日皇上都在为抚廊水坝崩塌之事伤神,抚廊郡县已上书过多次,皇上与各部河监提督日日都在太和殿议事,商讨解决之法,时常过了膳食之时也未见传膳”
听了这话,那双清秀的眉微微拧了起来,手中的毛笔暂停。
青葙摇玉扇,看她停下了笔墨,微微靠近了些,端详纸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