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经过莲花池对面,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像你”
“怎么身边也没带个随侍的”他问。
“一向是青葙陪在身边,今日休沐了”
“你宫里有多少下人”
“算上臣妾的话,宫里一共四人”潜意识里,也没把谁当下人。
他忽然一阵无奈的笑意,因她的话。
是夜,长陌批阅奏折,已近亥时。
金銮殿内,人沉声寂!
千德礼忧切地拧了拧眉头,再三上前来“皇上,您该歇息了,明日再批吧”
许久,他才从诸多案卷奏折中抬起头“什么时候了”
“皇上,已是定昏时分了”
“可要去哪宫娘娘处就寝?”
疲倦的摆了摆手,他起身“朕出去走走”
千德礼招了招手,示意殿中的宫女太监一同跟上。
一行人,亦步亦趋,恭恭敬敬,维持着三丈的距离跟在天子后头。
听雨轩.
儿茶抱了披帛,走出内殿,寻至殿外的院子。
宽敞幽静的庭院,搁了一张软垫太妃椅,椅旁放了一张案桌,案桌上散了几张未完成的刺绣。
儿茶走上前,轻声对太妃椅上入睡的女子说“主子,您醒醒”
辛夷朦胧间半睁了眼,只一瞬又复阖上,濛濛地说“你去歇息吧”
儿茶眉间微蹙“更深露重,主子您已在院子里坐了一个时辰了,回去吧”
她眼帘未抬“我在这呆一会就回去了”
长陌走进来,看到的,便是眼前这一幕。
儿茶抬眸看见来人,一惊,忙呼声恭迎。
天子大手一抬,制止了。
那句恭迎卡在喉咙。
她屈下膝福礼。
长陌大手一摊,儿茶见状,忙垂首将手上的披帛双手奉到了他手上。
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宫门外的一众人,目不斜视地候在了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