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了,正好到时候我们外出征战,你留在营地,等我们信号,一旦我们拖住易国大军,你们便从雁行河穿过去越过如虎山丘,到易国军营把昭菏偷出来,一会儿我把路线告诉你,你和带来的将领说个明白,我们里应外合,打个他们措手不及。”
“好。”斐琬缃吃完收拾好东西,让禾初端出去了。
“你怕吗?”祁颢搂住她,走到沙盘旁,指着路线给她看。
“你答应我,无论结果如何,是成,我的儿子只能是北川独一无二的太子,我只能是北川唯一的皇后,不能娶其他人为后,不然我死了也会不安,是败,你必须安顿好祁熠,不能让他受牵连。”
祁颢笑了笑,用力地点点头:“这个交易我同意了。”
“没有后顾之忧,我当然不怕了。”斐琬缃也是笑得一脸灿烂,“你知道吗?害我孩儿之人,我已经将他解决了,死的时候死不瞑目,生不如死,现在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了,从前我觉得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不错,如今我不是这样想了,做一个与你并肩作战的妻子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