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和毓已经安好,可怜了那孩子,白白没了一个亲骨肉,阿尼陀佛,造孽啊!”
南襄帝听了陈太后更是一脸歉意:“国公,朕实在对不起你,是朕没有教育好女儿,害你没有了一个外孙。”
斐暨阳急忙起身,弯身行礼:“臣惶恐,皇上。”
淳安的眼泪呜呜直流,一脸倔强:“儿臣没有害她流产,流产只是她自己不小心!”
南襄帝把茶杯扔在她身上,烫烫的茶水顺着衣服流下来,她却不知道冷热,柔淑容抽抽搭搭地哭泣,心疼自己女儿。
“你还不承认?是你指使楚婉仪的父亲把皇妹卖去青楼,你这是要毁了她!她和你无冤无仇,你安生做自己公主不行,偏偏要去冒犯别人!这是其一,其二,你明知道楚婉仪的父亲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,你还去与他同流合污!你不是朕女儿!朕,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骨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