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让暗自看管着薛千羽的洹南看在眼里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薛千羽的心思一直有,没有张扬而已。
今日天气甚好,斐琬缃带着梁佳乐出门去铺子里了,祁颢也留在正阳院看书。
阿弥接过小厮递进来的参茶,轻轻放在祁颢的书桌上。
“怎么今日不是用本王喝开的茶杯?”祁颢看着茶杯,眉头轻轻一皱。
“不知道呢,是小顺子递进来的。”阿弥抓了抓头,有些无措。
“你喝了吧,本王不渴。”祁颢提起笔,淡淡地说道。
阿弥自然不敢违抗祁颢的意思,端起茶杯就退下了。
阿弥知道这是好东西,三口两口便把参茶喝了下去,还回味无穷,砸吧砸吧嘴巴,浓浓的人参味。
喝完擦干净嘴巴,阿弥才进来当差,祁颢正在临摹前朝书画家李适的双鱼戏荷池,意境优美,心情也愉悦起来,阿弥瞧着祁颢心情好,站在一旁笔墨伺候。
“王爷,门外荣昌县主求见。”小厮进来传话。
“说本王忙着,不见。”祁颢头也不抬地毕竟画着自己的书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