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射了三下,平常百姓家娶亲,都是用脱了剪头的箭,可是这凤撵是不可破的,所以才空射。踩碎了瓦片,才取了喜娘手中的红绸缎,喜嬷嬷看着祁颢踢轿门笑道:“锣鼓喧天轿临门,五色花轿接新人;艳阳照耀兴隆地,代代儿孙跳金门。揭开轿帘喜连连,双手搀出玉天仙;金枝玉叶开鲜花,来年生个小探花。”
喜嬷嬷进凤撵跪着把斐琬缃扶了出来,这凤撵是皇家享用,喜嬷嬷虽然是特殊原因才上凤撵,但是也得跪着进,在明国的时候也是如此,就算侍女同乘也得半跪坐。
斐琬缃从容地下了凤撵,隔着盖头接过了祁颢送到手边上红绸,由他牵引着,齐步走上了布置的红地毯,盖头下的她,是愉悦的,是幸福的。
进了正门的台阶,跨过了金马鞍,慢慢跨过火盆,又踩碎了瓦片,喜嬷嬷在旁边直说吉利话:“王妃跨火盆,大人养小人。福来都是五,喜到必成双。王妃跨马鞍,带来聚宝盆。合家保平安,贵子早早生。”
旁边看热闹的官家夫人千金直喝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