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斐琬缃从来没有见过一家子这么疏离,感觉她被封为公主,整个国公府就与她脱节了。
“公主,出了这个门,你就是皇家的人,容不得你自己了,以后每走一步都要谨言慎行阿!”昌平国公也不想这样说话,但是他不说,以后嫁过去北川,斐琬缃的背后就是明国,而不是一个昌平国公府,做什么都有人盯着,肯定要小心,一切都要遵守规矩。
“是,父亲,女儿一别,以后不能在您和面前膝下尽孝,只是希望您们能时常给女儿传信,好让我放心一切。”斐琬缃跪下给昌平国公夫妇磕了一个头,告别了兄弟姐妹们便离开了。
昌平国公府众人送到斐琬缃到门口已经是傍晚了,行李和嫁妆已经装好,凤驾侍卫宫女也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,斐琬缃看了看众人,又再看了昌平国公府一眼,便上了凤驾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