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武学天才,这么多年过去武学修为应该不低。在帝都皇城附近又有几人能够伤到他?”
公孙齐插嘴道:“只怕是不想让人看出破绽吧。”
“不尽然。”公孙毓雅则道:“他当时身上穿的可是明晃晃的亲王朝服,走在大街上一旁的百姓可都是敬畏有加的。如果不让人看出破绽,就更不应该穿朝服在大街上晃荡了。”
公孙秋彦附和道:“也对。恒王可是个心思缜密之人,按理说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。那么他这么做要么是装受伤故意引人注目,要么就是当真受伤实在没精力去理会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公孙毓雅沉默不语,随后对公孙齐道:“不管怎么说,疑点越来越多了。大哥,看来要借用你的人了。我想要知道恒王今天一整天的行踪,或者遇到过什么人。我明日会去誉王府拜访,顺便让誉王殿下帮忙查探一下。既然内忧的关键点在恒王身上,那么我们就务必要搞清楚这个人的异常所在了。”
公孙齐点点头,说道:“好,我会安排人连夜去查探的。”
“那样最好,那就拜托了。”。
“雅儿不必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