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陷害微臣,陛下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!”
“勾结?!”楼邑皇子似乎也被气出了脾气,当即怒声道,“我一个闲散皇子,需要大老远地跑来和一个他国文臣勾结?是本皇子能从他这里得到足以撼动君威的大逆文章,还是他可以从本皇子这里获取多到足够动摇朝政的强悍府兵?”
文臣造反,三年不成;而一个甚至没有领朝职的闲散皇子,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的府兵。说这样两句话,实在是有些诛心了。
“你!你!”
屈姒目眦欲裂地说了两个字,却是被呛得不知怎么辩驳。他一舞刀弄枪的武臣,自然是容易词穷的。
楼邑欧卡又道:“你什么你!本皇子行得正坐得端,今日和公孙大人是第二次见面,一路的行踪和在吟兰阁的事情也并没有刻意去隐瞒,一旦有心就没有查不到的。至于扮不扮艺倌儿,装不装平民还轮不到你来管!是本皇子押着你去的吟兰阁不成?”
“呃——”。
他这样一说,朝堂上又是嘘声一片,只是此时也没人去和他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