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迢迢来虹彩朝堂撒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谎?”
一连串的帽子扣下来,惹得蒙追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,只得告罪道:“微臣失言,请陛下恕罪,请楼邑皇子恕罪!”
楼邑欧卡也并不介意,而是笑眯眯地说道:“蒙御史是吧?没关系,本皇子还不至于这么小肚鸡肠。本皇子待会儿要说的事情还需要御史大人好好行使职责呢!”
蒙追一愣,惊慌不定地抬头看向他,不知道他所言何意。
可是楼邑欧卡并不再理会他,又转身说道:“刚才说的是第一件事。那么第二件事可就关乎到了很多在场之人了,这就是刚才楼邑所说的因为这张脸引起的麻烦了。”
一个大男人说因为脸引起麻烦,他却并不觉得不好意思,反倒是一脸坦然,这让在场的官员感到惊奇不已。
皇甫曜天眼中闪过笑意,抬手道:“楼邑皇子请说。”
楼邑欧卡便笑道:“不知皇帝陛下是否有注意,刚才楼邑进殿之时,在场的有些大人的反应就有些反常呢。比如说惊惶,再比如说——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