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郡主恕罪!”
说到此处,他又对着公孙毓雅跪了下去,好好一个男儿神情却脆弱得似要哭出声来。
相处了这么久,公孙毓雅从未见他如此脆弱过,想来也是将誉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吧。
彭源和曹叡也神情低糜地跪了下去。他们也被瞒了这么久,此时乍一听到主子的状况,双腿已经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如果可以,他们也想哭一哭。
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。
公孙毓雅看着憔悴的司徒浩,终是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你并无过错,是王爷太任性,也是我太难为你了。我只关心自己的情绪,却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你们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煎熬。”
司徒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却因太过疲惫差点晕眩摔倒,还好公孙毓雅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不,是属下无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受苦却无能为力。”
他完全不顾自己的状况,只是眼神空洞惆怅地盯着纱帐,语气也是轻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