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方向走出一个人,是小个子的庄帅。
“唔,你来了,甜馨。”
“你们都跑哪儿去了。”
“在大会议室接受警方的问话。”
甜馨直起腰,警觉地问:“警方?怎么了?”
“你还记得赵吉祥吗?”
“赵吉祥?谁?”
庄帅换了个说法:“还记得周六颜霞让你接待的那个长得像蛤蟆的无赖老头吗?”
这么一说甜馨就想起来了。
“那个无赖老头原来叫赵吉祥呀。”
庄帅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把脚翘到桌上,
“他死了,就在周六当天,他离开公司后开车在距离这里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发生了车祸。”
“发生了车祸?”
“死的可惨了,被烧得体无完肤。”
甜馨沉默,她想起了刚才快车司机的话,周六?两公里?车祸?被烧死?
“不会是xx街正在调查的车祸吧?
“正是。”
甜馨沉默了片刻,两幕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:
老头的右眼眶内因为过度流脓而瘪下去的眼球,密密麻麻的血丝也疲软了狞容……老头拧着一张皱巴巴的脸,厌恶之词脱口而出:“眼科医院的那帮子骗子!看我这眼睛,一去医院就要做一堆检查,钱花了不少,病还没治好!有个三流的医生开了什么狗屁抗生素,几百元一只,我点了一个疗程还在流脓,他偏说一个疗程太少,至少得四个,那又得花多少钱呀?”
老头瘫软在地上,呼天抢地,哭声震耳欲聋:”你们打电话说有礼品要送我的,天地良心,去公安局一查通话记录就可以被证实!我不要别的,就要这一罐子羊奶,小姑娘都不肯给我!”
那个赵吉祥,他的眼睛有很大的问题还开车?那不是找死吗?甜馨心想。
“那个赵吉祥是颜霞的客户吧?”
庄帅耸耸肩:“是颜霞打电话喊赵吉祥周六到保健品子公司的,但在周六之前,赵吉祥曾经在保险总公司从袁杰那儿买过一张保单,所以按理说应该算袁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