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一安稳就容易寂寞,陛下若真是不寂寞,为何终日都自己跟自己下棋?”
沈晏婴扫了手中的酒杯一眼,半晌,才淡淡开口,“朕只是想知道,哪只手会赢了棋局罢了。”
妇孺人家不懂政事,可未必不记得别人说过的话。这些话不该是一个郡主说出来的,一定是什么人在她的面前说过。
薛泽余是当真不知道朝堂里头暗流涌动呢,还是只是说了些好的表象给薛逐梦听?
更何况,四国鼎立的政局,身为一国皇帝的他,怎会安稳?
“都是出自陛下一颗心的,逐梦看啊,陛下的棋局,是一辈子都没有个结果了。”
沈晏婴淡淡地瞥她一眼,不置评论。
普天之下,沈晏婴的棋术难逢敌手。除了那一袭黑衣的海萝,他或许是找不到别的棋友了。
沈晏婴左手执白子,行的是平稳前进的整体棋法。右手执黑子,行的是剑走偏锋的逼敌棋法。
谁说自己下棋便没了胜负?往往是左手赢了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