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下了心结,誓死要为生母报仇。
梁承志自小就聪明伶俐,过目不忘,特别爱读书,常常偷偷地偷书看,久而久之,一肚子学问。
梁丞相嫡子成亲时,先帝亲至相府,无意间遇到了梁承志,看了他写的字和文章,大为赞赏。
因为先帝的赞赏,相府上下的人才正眼看梁承志,但也因为如此,丞相夫人心生妒忌,不想让梁承志抢了自己儿子的风头,变着法想处之而后快。
让丞相夫人吐血的是,梁承志不仅没被毒死,还性格脾气大变,当着面都敢给她难看。
这些事,外人不知,先帝却一清二楚。
梁承志和梁丞相父子离心,这对先帝而言,无疑是好事一桩。
于是先帝临终前,将他的计划告诉了太子龙烨廷,要他好好重用梁承志。
先帝要龙烨廷把梁承志养成一匹狼,一匹足以和梁丞相抗衡的狼,然后借梁承志之手除掉梁丞相,让梁家从内部开始土崩瓦解。
至于梁承志,他站得越高,摔得就越重。
比起老奸巨猾的梁丞相,出身卑贱,资历浅薄,在朝中无人支持的梁承志实在好对付极了。
世人不知梁承志和梁丞相的心结,他们只知道梁承志是梁丞相的儿子,梁丞相就是梁承志的靠山,梁丞相一倒,树倒猢狲散,大家明哲保身,梁承志也就不足为患。
龙烨廷听从了先帝的建议,真的重用了梁承志,对梁承志宠信无比,甚至故意和梁承志透露他和封墨的事,博取梁承志的信任。
然而,龙烨廷不知道的是,站在他眼前的这个梁承志其实是封墨。
如今,朝野上下皆知梁承志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,纷纷阿谀奉承,附和巴结。
年纪轻轻,少年得志,盛宠在身,这是多少士子都梦寐以求的事。
正所谓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树大招风。
人前提起梁承志,大家多是溢美之词,但人后说起他,就是另一套说法了。
很多人都觉得封墨的行为处事已经逾越了身为臣子的本分,甚至有流言说他以色侍君,迷惑身上。
那些风言风语,封墨倒是一点都不在乎,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总不能把那些的人都缝起来。
在施行国策上,他自认都是站在大局的角度上而定,为的是让魏国更加繁盛,早日实现大一统。
在待人接物上,他彬彬有礼,礼尚往来,对谁都笑脸相迎。
他行得正,坐得端,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,他懒得理会。
封墨不予理睬,龙烨廷却较真了,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此番传言痛斥一番,勒令若再有此等不实的流言传到他耳朵里,必定严惩不贷。
龙烨廷这架势,在众人看来,俨然就是护短。
傍晚,封墨有事启禀,便入了宫,说完正事后,龙烨廷黑着脸将封墨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。
说实话,梁承志这身皮囊还真有以色侍君的资本,要是穿起女装来,绝对不比龙烨廷后宫那些妃子差。
封墨对自己这个皮囊也一度很无语,长得确实太秀气太瘦弱了一点,有两回出门还被人当成小倌。
男人长成这样,确实很没天理。
龙烨廷指着他咬牙:“梁爱卿,你得空好好练练剑练练武艺,长点男子气概,别真把自己当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白面书生,朕倚重的人,必是文韬武略样样具备的!你这样子,难怪旁人会误会。”
因为梁承志不会武艺,封墨怕惹人怀疑,所以从来不在人前施展伸手,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了文臣。
封墨看龙烨廷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坏笑道:“皇上,难道您也误会了?您要是想宠幸微臣,微臣遵命便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龙烨廷指着封墨,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“朕要是有那嗜好,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?”
一提这事,龙烨廷就浑身鸡皮疙瘩,望着眼前这张似笑非笑的脸,龙烨廷恍然想起了初遇封墨时,他自称断袖,把他吓得落荒而逃的场面。
“皇上这可怎么办才好?您没那嗜好,可微臣有啊。”
“这样啊,那朕让人给你物色几个小倌,一定给你挑最好的。”龙烨廷说着就开口叫太监总管,“常顺,这事就交给你办了,务必让梁爱卿满意。”
“是!”太监总管常顺看着封墨一笑,“宫里昨天刚进几个宫人,还未净身,有两个模样不错。这样吧,奴才差人把他们带过来让梁大人看一眼,若是梁大人中意,今晚就可以带回府中。”
常顺一直在龙烨廷身边伺候,深知龙烨廷的品性,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所以也打趣起来。
林大人死后,皇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性子古怪起来。
直到梁大人来了,皇上才有了点年轻时候的影子。
梁大人和林大人明明是两个人,但脾气品性却莫名地有些相像,难怪皇上特别喜欢亲近梁大人,还能和梁大人无所顾忌地开玩笑。
封墨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