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外见到他。”
“谁啊?”
东辰奕幽幽叹了口气:“欧阳的生父,我不想他来打扰欧阳的生活。”
欧兴民若是出狱,必定会来找欧阳。
欧阳此生最恨的人便是欧兴民,他的悲剧,他的心理阴影,全都是因为欧兴民。
欧兴民若不是欧阳的生父,东辰奕早就让他死在监狱里了。
“听起来,欧阳的过去似乎也不太美好耶。”叶苏浅心里虽然好奇,但没有追问欧阳的事。
“确实不太好。”东辰奕微微一笑,笑里带着暖意,“不过,欧阳应该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但愿陆寒能让欧阳真正放下过去,彻底开始新的生活。
叶苏浅想起昨天陆寒和欧阳形影不离的样子,明眸如水,跳动着八卦的火苗:“奕,我八卦一下,欧阳和陆寒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“在不在一起我不清楚,不过欧阳对陆寒动了心思。”
“哇塞!”叶苏浅掩嘴惊叹,“耽美小说真实上演了啊,小欧阳果然没定力,还是上了小寒寒的贼船了。话说,他们谁攻谁受?”
东辰奕:“……”
耽美小说?
谁攻谁受?
浅浅,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?
为什么每次一提起这个,你就一脸兴奋?
叶苏浅像打了鸡血一样,瞌睡也醒了,人也精神了,麻溜地换好衣服化了淡妆,拖着东辰奕下楼围观陆寒和欧阳。
陆寒和欧阳吃过早餐后,双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欧阳拿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看着预算报表,陆寒容若沃斯他们和苏豫坐在桌子上愉快地聊着天,一副兵匪一家亲的架势。
大家竟然谁都没发现欧阳和陆寒的不对劲儿。
叶苏浅一下楼,目光直奔欧阳和陆寒,拿了个面包片坐到沙发上,盯着欧阳细看。
欧阳被叶苏浅雪亮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浅浅姐不会发现什么了吧。
“欧阳,你脖子怎么了?”叶苏浅闻到了药水的味道。
欧阳,你和陆寒的进展也太快了!
欧阳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昨晚被蚊子咬了两下,涂了点药水。”
“你涂的不是止痒消炎的药水吧。”叶苏浅笑得坏坏的,“我闻着这味,像老哥配的专治跌打损伤,活血化瘀的药水。”
欧阳:“……”
居然能闻出是什么药水,浅浅姐,你属狗的吗?
鼻子要不要这么灵?
“好大的蚊子,居然叮出这么大两块。”叶苏浅盯着那两个吻痕看,“陆寒不会也被叮了吧?”
欧阳:“……”
浅浅姐,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啊啊啊啊?
叶苏浅见陆寒和欧阳坐这么远,知道他们还没公开,也不想说破。
但叶苏浅还是起了调侃的心思,站起来走向餐桌,边走边凉飕飕地说:“这两只蚊子,也不知道哪只先咬,哪只先上。”
欧阳:“……”
一定是老大那个妻奴出卖了他!
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