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没看见……
“宋瑞,你知错吗?”子衿终于说话了,那声音在宋瑞听来里幽远而逼人。
宋瑞快哭出来了:“宗主,宋瑞不该有贪婪之心,有图谋主人之意。宋瑞在饮鹤坞近十年,弄错自己的身份了!”
子衿冷笑道:“只不过九年多,就弄错身份了?那么,那些两朝重臣、三朝元老什么的,不谋逆造反,僭越帝位,反倒是对不住自己了?”
这话说得十分刻毒,连夜暗都听得心颤。
宋瑞回过味来,他把头磕得砰砰响:“属下知错了,属下百死难恕,活该千刀万剐!”
子衿一转话题:“明知酒中有毒,为何要饮下?”。
宋瑞哭道:“宗主饮下毒酒,属下心知大错铸成,追悔莫及。既然活着无颜面对世人,还不如随宗主而去,从此再不用苟活于世,备受煎熬!”
沉默良久,子衿道: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,我不再追究。”
他从案上递过一封信:“这个推荐信函,你带着宋璋到梁国去吧!你在建筑和水利上颇有才能,梁国需要这样的人才!”
他战战兢兢地接过书信,难以置信,惊愕地看着主人。
子衿道:“从此以后,不要在功利上动心思。”
宋瑞走了,子衿独自坐着。夜暗道:“公子,宋瑞死罪,为何要放过他?”
子衿喃喃道:“感念他兄弟情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