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替主人担心!”
宗占起身道:“长孙宗主,我替我的父亲敬您!”
宋瑞抢上一步,尚未做出什么动作,子衿却举杯一饮而尽,他的眼神依然淡淡的:“宋先生,紧张什么,酒里有毒吗?”
宋瑞望着他唇上的酒迹,气都喘不上来了。
鸣凰从容斟上一杯酒,分别递与宋瑞和宗占道:“宋先生是治水的大才子,这饮鹤湖和瑞河风平浪静,惠及百姓,多亏先生!宗占少主,您是尊贵的客人,也是我们的友邻,来,共同举杯,希望我们继续友好合作!”
宋瑞的酒杯在手中颤动,他望着子衿温凉的面容,终一咬牙,举杯而尽。一杯酒下肚,他的目光反而渐渐平静了。他把鸣凰的那杯也夺在手中,一饮而尽,似乎兴味未减,索性把子衿面前的酒壶也攥在手里,咕咚咕咚豪饮起来。
在场的人都吃惊地望着宋瑞,他们不相信平时里温文尔雅的宋先生怎么忽然就如此不顾礼节,大发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