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门口听他们父子谈话。
长孙行叹息一声:“是啊,长孙氏该抽身退步了。”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。”子衿道,“树大根深,也怕遭遇洪流。”
长孙行想起往事:“先皇杀死北部大人贺莫父子时,株连全族,借机除掉贺莫氏六百多口。可叹枝繁叶茂的贺莫氏竟绝了!”
子衿道:“宿州杜氏如今枝叶凋零,也同样是前车之鉴!”
沉默了很长时间,长孙行问:“何时走?”
子衿道:“东南州之战过后。”
长孙行问:“你认为战火会烧到东南州?”
子衿叹道:“他们非要引火烧身,儿子也没办法。”
公爹走了之后,鸣凰才进了书房。子衿在床上躺着,脸色蜡黄。她额头与他相触,还是热得厉害。
鸣凰道:“大军开拔了,你该吃药了,拖出大病来,我和孩子可指望谁啊?”
子衿道:“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,认为我贪生怕死?”
“我的夫君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!”鸣凰摇摇头,“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。你太优秀了,无论你如何低调,都会招来别人的嫉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