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怜的孩子,累成这个样子!”
一个时辰过去了,两个时辰了,饶是沉稳的他也坐不住了:“母亲……”
三个时辰了,鸣凰阵痛的时间越来越短,时而痛呼,时而昏迷。子衿焦灼地看着母亲。杜若夫人劝道:“别着急,她是初产,又是双胎,自然要艰难些。女人生孩子都这样子的!”
但是,事实似乎超出了杜若夫人的预想,四个时辰过去了,鸣凰开始屡屡陷入昏迷……
两个产婆也有些慌乱了:“公子啊,少夫人骨盆窄,迟迟打不开,我们……”
子衿恶狠狠道:“少夫人顺利生产,我保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;倘若她有个好歹,你们就别活了!”
绘娘从未见过自己主人如此凶狠与狰狞,她的心悬了起来。
六个时辰过去了,鸣凰声音嘶哑,几乎叫不出来,她抓握子衿的手渐渐没了力气,倏然从他臂上滑落……
子衿莫名惊慌起来,就像那次在城南小院时,撩开锦帐只看见了空空的床一样,心里顿时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