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跨进暖阁,向庆王行礼。元清带着浓浓的鼻音,请二人坐下。
齐项道:“臣不敢坐,门外尚有人等候,庆王可否把他请进来?”
元清听他说“不敢坐”,心里已是一惊,又见二人躬身侍立的样子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抽身几步跨到门口。
门口立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,虽然风帽遮住了大部分的脸,他还是从那双灯光映着的灼灼眼睛里认出了熟悉的面容……
他抱着那人的腿跪倒在地:“您可回来了!我终于见到您啦!”他失声痛哭,许多天来的压抑,许多天来的冤屈,倾泻而出……
安王抚着兄弟颤抖的肩头,泪落不止:“起来,像个男子汉!”
长孙行和齐项把他们请进屋子里,元清再次拜倒在兄长脚下:“元清无能,不能为父皇申冤,请皇长兄责罚!”
安王扶起兄弟:“倘如不是你往萧山送信,兄长的队伍不知要遭受多少损失,兄长还要感谢清弟呢!今日,我们兄弟还要并肩作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