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后要礼佛,不用伺候了。”
鸣凰谢过,缓缓转身,听宫妃们继续她们的话题:“你说奇不奇,云妃是自缢而死的,听说那位弗莫大人也是自缢的……”
“是吗?好可怕,为什么呀?”
女人们笑了,笑得很暧昧。
鸣凰听在耳中,对绘娘道:“去看看赵太妃吧,嫣然还生着我的气呢,我去见见她。”
刚转过宫墙角,便看见慕容媛同着长孙行走来,后边跟着子初子襢,她便在路边候着。
慕容媛看见鸣凰,脸上笑盈盈的。子初见她如同素白的梨花,清莹可人,也面露微笑。
长孙行很是诧异,他这些天奉命督查先皇陵寝,不常在家,对子初和儿媳鸣凰的事,也有些耳闻,他还不相信。现在看来,倒可能是真的。
子襢斜睨子初,心里很是不平,他对鸣凰道:“阿嫂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鸣凰听他连“姐姐”都不叫了,知道他也听说了什么。她先向公爹行礼,也算是对慕容媛行礼。
鸣凰道:“太后礼佛,要清静一会儿,所以就准备回去,刚巧你们来了。”
子襢道:“那正好,请父亲和母亲进去问安,我和阿嫂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