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之见呢?”
子衿问道:“臣离家日久,不知道京城的人事变动和兵员分布,故而不敢贸然作答。容臣考虑两日。”
子衿要回养心别苑,便起身向安王告辞。
王辀刚要起身,元韬自告奋勇站起来:“父王,我去送送子衿。”
子衿也想跟王辀谈谈鸣凰的事,正要推辞,被元韬亲亲热热拉搂着脖子:“走,我送送你!”
子衿随同元韬出了院子,慢慢走出宅子。
元韬问道:“子衿,你是怎样活过来的?”
子衿面无表情:“压根没死,一直活着。你呢?”
元韬羞惭道:“子衿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都怪我不听你的话……跟着姚易进了红河城,谁知这是伏卢氏的圈套。我们被追杀,是吉青和夜宁保护着我冲出将军府,对方人多势众,吉青换了我的衣服,转移了敌人的注意力……”
子衿静静听他讲述,面容依然是波澜不惊.
元韬道:“从鹰山回来,我们一路逃亡,晓宿夜行,走了将近一个月才回到京城。离京城越近,我心里越忐忑,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母亲,怎么面对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