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死盯着养心别苑,果真是他!一个贱奴,靠了皇帝的支撑,从宋国到北朝,他处处为难养心别苑。从步家手里吞了万亩良田还不满足,现在还要盘算养心别苑的家业!”
“他敢!”子初怒道。
“他怎么不敢!”鸣凰嘲弄道,“人家摇身一变,乌鸦成凤凰。如今是陛下的座上宾,可不强似你这长孙士族大公子吗?”
子初呵呵笑道:“他确有才能,登堂入室,也是本事!嫂夫人不要轻看了他!”
鸣凰点点头:“那是当然。原本是一个贱奴,勾搭恩主的女人,杀主霸妻夺家产。如今还敢和皇妃关系暧昧,干下这等作死的事!”
子初十分吃惊,他四顾无人,问道:“你胡说什么?这里是皇宫,你说这话是要杀头的!”
鸣凰上前一步,直视他的眼睛:“那你告我去吧,我在这里等着!”
子初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是说,你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,是不是?”鸣凰笑着问道,眼眉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