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吐噜,别人不该知道的事就大白于天下了,所以你迟早要死!”
翟乘的脸都白了。
夜沉道:“翟乘,带上帐册和契约,跟我们走!”
翟乘拼命摇头,他死命地把小妾挡在前面。夜宁把他拖下床,冰冷的长剑像蛇一样冰凉,翟乘抖了起来。
夜沉的声音比剑刃更冷:“帐册和契约在哪里?”
翟乘话不成调:“在……在……在子初公子那里。”
剑刃轻轻滑动,一脉血线沿银色的剑身蜿蜒而下,翟乘恐惧地喊道:“爷爷饶命,爷爷饶命,帐册确实在子初公子那里。”
夜沉恶狠狠道:“你真是活腻了,敢骗我!你翟乘手中只有一套帐册?鬼才信!既然自己找死,别怪我手狠!”
夜沉在养心别苑什么身份,翟乘知道。他知道瞒不过夜沉,求饶道:“饶命饶命,我说我说,我这里有备用帐册!在……在那边墙洞里。”
夜沉满意地收回兵器,对夜宁道:“带上人和帐册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