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双腿发软,几乎进不了门。
很久,杜若夫人幽幽醒来:“子衿,儿子啊——”
长孙行把妻子紧紧抱在怀里,泪珠潸潸。他们唯一的儿子没了,他和她一样痛断肝肠。他不知道怎样去劝慰妻子,才能安抚她伤痕累累的心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抱在怀里,紧紧地……
外边响起来脚步声,还有轻轻的笑声,冰魄惊道:“夫人,少夫人来请安了!”
杜若夫人从悲痛中清醒:“拦住她,别让她知道。”
冰魄擦干眼泪,迎到门口,强自平静,悄声道:“少夫人,今晚就不用请安了。大人和夫人在说悄悄话呢!”
鸣凰轻笑道:“那好,我就偷个懒吧,绘娘,咱们回去吧!”
脚步声远去。长孙行道:“阿若,把秋先生叫来吧!”
冰魄请来秋先生和夜沉夜暗,长孙行道:“阿若,别哭了,没了儿子还有孙子,眼下先护好媳妇儿再说!”
秋先生强压悲痛:“夫人,少夫人五个月的身孕,实在不能受刺激,何况……何况少夫人怀的是双胎!”
大家都惊了,他们不知道此时是该喜欢还是该哭泣……
暮色四合,院子里的几盏风灯在寒冷的夜里显得格外苍凉凄冷……东墙有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