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子衿也是在这里,也是在这个时候,给她诉说一个悲情而忧伤的故事
最后,鸣凰道:“清容姐姐至死都不肯原谅你的父兄,她的坟墓背对着你的家乡。”
王清流叹道:“子衿将军为什么不肯告诉我?”
鸣凰幽幽长叹一声:“你们家把自己的丑事强加到他的头上,他背负虐妻的恶名,却不肯向人解释,怕坏了清容姐姐名声,你们还要指望他能笑着对你们家的人?”
王清流默然无语。
“一个男人,有足够的能力去复仇,但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名声默默承受众人的嘲弄,这个男人不够君子吗?不报复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,你们还要他怎么做!”
鸣凰看看他:“清流兄长,为什么要跟踪我?”
“只是想跟你道歉,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!”王清流满脸的真诚。
鸣凰对他笑笑:“谢谢兄长。”
王清流四下看看,低声道:“子初把死羊扔进水井,人为制造南城瘟疫,为的是诱秋先生出府,再以秋先生为诱饵将养心别苑一网打尽,秋先生被囚在左屯军大营。”
说完,纵身下岗,几步消失在树丛间,不见了身影。东墙有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