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就这么乖乖受命,任他摆布吗?”元韬道。
“你想怎样?抗命吗?”
“我……”元韬顿时气结。
子衿道:“不受命,叫抗旨,是死罪。”
元韬眼巴巴地望着子衿:“可我父王怎么办?谁来保护他?”
子衿临风而立:“此地不宜谈安王,镇定。”
一系列仪式举行完,二人结伴出宫,子初立在皇城门口,满脸笑意地望着两个人。
“皇孙,兄长,祝贺二位高升啊!”子初满脸的皮笑肉不笑。
元韬惊异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叫兄长呢?子初,又动什么小心思了?”
子初一点儿都不尴尬:“皇孙,怎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是吗?”元韬哈哈笑着告辞,“子衿将军,话不投机,我先走了,你跟你亲弟弟好好唠唠磕。”
子衿望着子初那张脸,没说话,从夜暗手中接过马缰绳,上马要走。子初揪住马嚼子:“子衿兄长,好走!”
子衿面无表情:“多谢。”
望着子衿的背影,子初对身边的新管家道:“弗莫,看清楚了?”
弗莫鸿颔首:“公子放心,属下看得清楚。属下今天就赶往孤雁关,放心就是。”
子初冷笑道:“弗莫,你把养心别苑的生意搅乱,瑞王很是满意,这件事若做好了,瑞王承诺,不仅解了你的奴籍,还让你位列朝班,享受荣华富贵!”
弗莫鸿激动道:“属下一定不辜负瑞王和子初公子的厚望!”东墙有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