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消息。”秋先生道。
子衿接着秋先生的话继续道:“步录之需要瑞王的权,瑞王需要步家的钱!长生库的钱都不避讳了,这份丰厚的嫁妆就更不能拒绝了!建明寺失火,放跑了债户,造成了好大的损失,他可是大为恼火呢。”
鸣凰噤声,别过脸去,不敢插嘴了。
子衿冷眼看着她的举动,在心里笑了一声。
秋先生告辞离去。
河岸边,淡淡的水腥气里夹杂着两岸的花香,幽幽入鼻……
子衿轻声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害怕了?”
鸣凰道:“怕什么,不做亏心事,才不怕鬼敲门呢!”
“怕不怕佛祖来敲门啊?”
鸣凰有些心虚,但依然嘴硬:“公子,哪儿跟哪儿的话啊?听不懂!烟雨谷中您伤的是眼睛,可不是脑子啊!”
“我伤的还有心!”子衿霸道地扳过她的肩头,月光中她的脸别样的柔美,“你不告而别,你想过我是怎么度过那些日日夜夜的吗?”
他清秀的面容在月色中显得温婉。
“我担心你生病无人照顾;担心你孤身一人受人欺负;担心你被仇人追杀无人帮助——我什么极端的坏事都想到了,可万万没想到,你居然胆大包天,烧了建明寺!小丫头,你胆子好正!”东墙有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