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精细又高贵啊。”
鸣凰不解:“杜若夫人?长孙子衿的母亲?她不是不见外人吗?”
祖母说:“有十年没见过她了,年轻时的杜若夫人可是京城大美人呢,小梁国公主,琴棋书画,连许多汉臣都自愧不如啊。那可是一个有气度的女子,不知怎么就被慕容夫人逼出府门了!自从搬出长孙府,我就没见过她了,不知现在怎样了?但是,看这衣服的整齐细致,她依然是位高贵的公主啊!”
鸣凰闻闻袖口,淡淡的麝兰馨香——她的脑子轰的一声:昨晚昏迷中闻到的熟悉气味正是这种香气,而这香气她在那个素衣侍卫大哥的衣服上也闻到过——难道那个侍卫大哥就是长孙子衿?那么昨天晚上又是在哪里感觉到这种气味的?是在郊外,还是进了养心别苑之后呢?
鸣凰痴痴地想着,大家以为她累了。谁知以后的几天里,她却经常抱着那衣服出神,想着想着就会莫名其妙地笑起来。
柳夫人觉得女儿是魔怔了,婉玉却告诉婆婆:月儿大概有心上人了!
柳夫人便试探道:“月儿,你是在想韬皇孙吗?”
正在遐想的姑娘突然被惊醒,懵懵懂懂,点点头,又摇摇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