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望?
“沈卿放心,这件事朕一定会查明真相,那些人胆敢欺君犯上,朕绝对不会轻饶,无论是谁都是如此。”
有他这句话沈君澜自是放心不过,怕就怕太后那边施压,陛下又是个孝顺的,回因此包庇琴什,既然他这么说了就表明绝不会因此饶恕琴什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沈卿,朕还有一件事要与沈卿商议。”成景帝道,“前两日太子到朕跟前来请旨,说是与辅国公府的四小姐两情相悦,求朕给他赐婚,这件事沈卿怎么看?”
成景帝此问绝不只是为了太子的婚事,娶娄颜代表的是得到辅国公府的支持,与储君之位有关,沈君澜自然也就没什么避讳道,“前些日子太子的确是和这位四小姐走得近,太子有此求并不稀奇,只是如今正是立储的关键时期,陛下一直以来以太子和逸王的势力平衡朝堂,当初太子妃和逸王妃一同离世,如今太子想娶四小姐,陛下就势必再给逸王找一个势力相当的王妃。”
成景帝点头,“正是如此,太子的请求朕不可不理,既然他能求到朕的跟前来,那说明此事已经和辅国公打成了意见,想必辅国公是打算站太子一派了。”
沈君澜道,“太子乃是陛下亲自封的太子,那便是正统,辅国公为人素来清正,拥护正统也正是他的性子。”
成景帝对此没什么意见,他早晚是要老要死的,这皇位还得传给下一代,这些老臣们为了自己的家族势必要选择一个位置来站,并不存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说法,辅国公的为人他自然清楚,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独宠娴贵妃和九儿了!
“那依沈卿之见,该给逸王找谁当王妃更合适呢?”
这才是他问这个话题的关键之处,太子要娶太子妃,逸王就必须娶逸王妃,这才是朝堂上的平衡之术,只有保持他们两方旗鼓相当朝堂才会稳固,他的皇位也才坐得安稳,只是谁当逸王妃是个问题。
对此,沈君澜似早有打算,当即便道,“陛下如今想的想必逸王也已经考虑到了,他这么些年一直和太子明争暗斗,一定对太子的动向极为了解,太子想娶辅国公府四小姐,逸王不可能不着急,心一定已经有了人选,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陛下下旨赐婚,陛下何不等等?他自己求来的与陛下主动下旨赐的要好上许多。”
成景帝挑眉,“那依沈卿来看,逸王,他会选谁?”
沈君澜垂眸道,“若是不出意外,逸王会选中忠远侯府的六小姐,到时就能得到忠远侯和明王府两处势力,比之太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”
成景帝眉眼一亮,“沈卿说得有理,朕倒是忘了忠远侯家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小女儿。”
沈君澜道,“听闻忠远侯夫妇很是宠爱这个六小姐,就连她的婚事都由她自己做主,逸王想必会从这位六小姐身上入手,陛下何不放任不管,与其让这婚赐的忠远侯不满,倒不如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女儿嫁过来。”
…
桃倾用了早膳打算出府去溜一圈儿,许久没去街上闲逛有些闷得慌。
谁知道她前脚还没出门,就看见林叔匆匆忙忙地骑着马过来,“大小姐!”
桃倾扬眉,“林叔,你怎么来了?”
林叔翻身下马,连气儿都来不及喘一口便道,“大小姐,老爷请您速速回府,圣,圣旨到了!”
“……”
坐着马车急急忙忙回府,一进门就看见李冠英笑容满面地坐在大厅里和许国公说话,大厅外站了一长串的太监,他们身后放着一大堆的大箱子。
来不及猜想是什么东西,桃倾三两步迈进大厅,“爷爷,李总管。”
见过礼,李冠英笑容满面地起身,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,朗声道,“圣旨到,许氏女许倾接旨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许府所有下人都齐聚在此,下跪接旨。
李冠英念,“许国公府大小姐许倾,蕙质兰心,温柔大方,聪明过人,慧眼如炬,昨日替朕破除一场骗局,为大功之人,特册封为明兰郡主,享郡主之尊,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,珠宝首饰十石,并赐婚给当朝宰相沈君澜为正妻,送大婚之礼鸳鸯宝石玉佩一对,钦此!”
圣旨落下,余音未散,所有许府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殊荣打得头昏脑胀,措手不及。
只有桃倾第一个蹦出的想法是,完了!这会儿被册封成郡主,将来一旦身份暴露,那不光是前朝余孽这么简单,还犯了欺君之罪,死罪难逃!
“郡主,请接旨吧!”李冠英再次不厌其烦地重复,面前之人还是没有反应,许国公伸手接过圣旨道,“臣接旨,谢陛下。”
李冠英抬手扶起许国公,“恭喜国公贺喜国公了,陛下亲自下旨赐婚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莫大殊荣,往后许小姐嫁过去断然不会受了委屈。”
许国公连连道,“多谢公公,臣改日定当带着倾儿进宫谢恩,林叔。”
一旁的林叔将事先准备好的鼓鼓涨涨的荷包塞给李冠英,许国公又再三道谢之后,李冠英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