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的四小姐走得近,他或许是有立其为太子妃的打算,我要想与他匹敌,必然也要找个地位不低于辅国公府的,但是眼下这样的人不好找啊。”
织云有些意外道,“殿下您别忘了,忠远侯府还有一位未出阁的六小姐,她和明王妃乃是一母同胞,与明王妃的感情极好,辅国公府有一位贵妃,忠远侯府有一位明王妃,从地位上来说并没有多大差距,再者忠远侯手中握有兵权,从势力上来讲反而更甚辅国公府一筹,陛下何不考虑考虑这个六小姐?”
听她说完赵奕脸色明显一亮,他怎么忘了,忠远侯府还有一位掌上明珠待字闺中,只是听说忠远侯和忠远侯夫人宠极了这位六小姐,想把她多留下身边两年所以才没有给她定下亲事,只怕他们不一定会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当继室。
织云见他面色沉凝似有犹疑,便道,“殿下俊朗不凡又得陛下看重,纵使是忠远侯府也得寻找倚靠的新君,殿下和太子之间,只怕是聪明人都会选择殿下,而不是懦弱胆小的太子。”
赵奕沉思一瞬,骤然道,“你错了,除了我和太子,还有一个最有能力一争储君之位的人。”
“殿下是指,晋王?”
赵奕道,“苏先生说的不错,没有哪一个皇子是不会肖想皇位的,只怕宫中那些年幼的皇子在后妃的煽动下都蠢蠢欲动,老七这些年虽然表现得无欲无求,但谁又知道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,若他不过是为了迷惑我和太子好渔翁得利的障眼法,那我们岂不是就都中了他的计了?”
这件事织云不好多做评价便没有接话,赵奕道,“我找个日子探探忠远侯的口风,先了解清楚他的想法再做打算,至于柳轻语,这些日子你给我盯紧她,这个女人不是个老实的!”
“是。”织云颔首。
与此同时,太后偏殿迎来了一位客人,赵馨雅被朗姿带进殿,边走边道,“公主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劝劝小姐,小姐这一整日都不吃不喝的,连话都不愿意多说,奴婢实在是担心她身子出什么问题,这才斗胆去请公主进宫,您也小姐关系好,您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。”
赵馨雅心底里不屑,面上却做出一副着急不已的样子,“你放心,白日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,我会好好劝劝她的。”
“公主请。”朗姿替她开了门便没再进去。
赵馨雅一个人入了寝殿,琴什正坐在床榻上拉着床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琴什?”赵馨雅走到床边,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琴什身子微动,半晌从床帐后露出一张苍白无力的脸,“三公主,你怎么来了?”
赵馨雅在床边落座,“我听朗姿说你心情不好,所以来看看你。”
琴什面无表情道,“多谢三公主记挂,琴什无事。”
赵馨雅蹙眉,“你少骗我了,你这个样子能是没事儿的样子吗?白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你也别太难过,谁知道那桃倾竟然会识破真相,差一点父皇就下旨了,都怪那个桃倾跑出来捣乱!”
琴什跟着脸上浮起冷色,“这件事原本天衣无缝,我也让柳轻语将桃倾引走了,谁知道陛下会在第一时间宣她进宫,当初不过是个小小的贱奴,如今攀上了许家的高枝让陛下都不得不重视,她可真是好手段!”
赵馨雅道,“可不是嘛,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那个假扮沈大人的人会不会出卖你?”
说起这个琴什就是一肚子气,“这个小人,我给了她那么大一笔银子,结果事情一败露他就立马出卖我,就是个靠不住的贱东西!”
赵馨雅安慰道,“不过他的话并不足以为证,在找到别的证据之前父皇不会下结论,倒是不必太担心,但是眼下沈大人那边还没有任何表示,若是他要追究起此事来,父皇就是想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不过多计较只怕也不行了,所以你现在最应该想的是如何保证沈大人不追究此事。”
琴什面有苦色,“他又岂会听我的?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人又何曾将我看在眼里过,以他的本事要想查到事情真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他早就恨透了我,此番又怎么可能愿意放过我?”
赵馨雅心里划过冷笑,面上却为她着急,“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,若实在不行你与桃倾说说,她若是不计较沈大人定也不会计较。”
“休想!”琴什面色狰狞,“我就算再怎么狼狈也不可能跑去求她,我与她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,绝不可能朝她低头!就是死我也一定会拉着她陪葬!”
赵馨雅蹙眉,“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也不多劝,这件事也不多说了,多说无益,之前你答应我的事你打算何时履行?”
琴什面有不耐,“我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,如今我身在宫里又在风口浪尖上暂时帮不了你,你且等等,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再帮你。”
赵馨雅不高兴了,“不需要你亲自来做,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,把计划告诉我我自己去做便是!”
琴什皱眉,“这件事你一个人做不成,再说哪有自己去给自己说亲事的?难不成你要自己跑去穆将军府让穆小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