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渐将两艘船包围在中间,与赵馨雅同行的还有上回被伤了脸的汪雨萱和两名少女,三人站在旁瞪着下面的人,尤其是汪雨萱,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桃倾似的,这个女人不仅伤了她的脸,还挑拨离间,让她对三公主生出敌意,幸亏三公主大度不与自己计较还耐心分析利弊,否则她就该中了此人的奸计了!
“三公主,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,我们的船好好的在前面走着,你们的船从后面上来撞我们,到底孰是孰非三公主心中自有明断,若是方才的力道再大一些,我们船上四人岂不都要掉进湖里去?这后果三公主承担得起吗?”秋白霜冷静自持地站起身,一字一句都透着一股自信从容,引起了周围船只上一些男子的注意。
晋王和穆良知在一艘船上,他们的船靠后一些,但是并不阻碍他们将中间的情形和秋白霜的话收入眼耳之中。
穆良知啧啧一声,笑道,“这位秋小姐早有才女之名,乃是自明王妃之后的又一新秀,只是平日里极为低调,今日这一出,往后他们家的门槛只怕都要被提亲的人给踏平了!”
说话间,他有意无意地瞥向旁边的晋王赵煜,若想要参与储君之争,有一个母家强势的王妃乃是一大助力,秋白霜乃是尚书之女一品大员之后,自身又聪明博学,绝对不失为一个贤内助。
一旁的晋王点了点头,“谁若娶了秋小姐的确是莫大的福分。”
一句话说完便没了下文,穆良知自他眼中看到惊艳,却见不着那该有的占有欲,分明是对秋白霜没有想法,或者说,是还没有开窍。
赵馨雅听了秋白霜的话一时有些语塞,她本不想与秋白霜为敌,奈何道不同,不相为谋,她既然选择站在桃倾那边,那就别怪自己将她当做敌人!
“又谁看见是我们的船撞了你们,你们的船那么小,说不定是自己偷偷跑过来被我们撞然后反咬一口也说不定!”一旁的汪雨萱高声道。
说完,周围的人都开始猜测,议论之声一点点传开,引起了岸上之人的注意,太子和逸王一行正坐在凉亭内叙写‘兄弟之情’,听见动静,太子唤来人问明情况,然后道,“孤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唤走身后的娄颜,两人先一步出了凉亭,逸王眉眼深深地落在娄颜身上,柳轻语面色有些低地唤了一声,“殿下,我们是不是也要去看看?”
逸王冷冷淡淡地看她一眼,直接起身往外走去,柳轻语脸色有些白,但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般跟着他出去。
周围议论之声四起,桃倾几人恍若没听见般,她弹了弹衣袖淡淡道,“我们又不像有些人,脑子有坑似的,自己跑过来被撞。”
不得不说,说话是门艺术活儿,秋白霜的一言一语都透着大方优雅,桃倾的每一个字却都显得犀利逼人,甚至带着明显的人身攻击,要说谁更狠,那自然还是桃倾更胜一筹。
“没有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,要不然凭白让人嘲笑自找麻烦,我看三公主是不是闲得发慌?总喜欢有事儿没事儿地来招惹我们,找我们麻烦,敢问我们可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三公主?所以三公主才这么咄咄逼人的,甚至在湖上动手,大有将我们几人都撞到水里去的打算,要知道我们几个人可都是不识水性的,要是出了什么事三公主要怎么负责?”
唐玉莲一向崇尚先礼后兵,哪怕说话也是如此,礼貌中不乏威胁,当然这是后来认识秋白霜以后白霜教的,以前的她可是个十足的暴脾气,换成以前,现在她早冲上去揍人了!
赵馨雅轻嗤一声,你不识水性才怪,哪一项男人会的是你不会的?!
当然这话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,说了就间接承认是自己撞人了!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这么一会儿功夫,太子的游船到了,周围的船只为他让开一条道,方便他顺利靠近中心位置。
见状,赵馨雅立刻告状,“太子皇兄,这几个人故意把船划到前面被我们的船撞了,这下还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撞了她们!”
太子没说话,目光转向桃倾几人,“可有此事?”
秋白霜摇摇福身,“回太子殿下,小女们不曾做过,我们的船本就在前,是三公主自己的船追上来相撞我们的。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“好了,在这里说话不安全,咱们还是先上岸去吧!”太子打断赵馨雅的话,沉声发话。
众人纷纷应是,这里虽是湖,但却连接着护城河的水,平日里也有突然涨水的可能,安全起见还是先上岸为好。
回到岸上,太子和今日的主人逸王以及桃倾和赵馨雅等人在凉亭内,其余除了少部分人之外都在凉亭外,有想看热闹的就在外面听,不想看的便各自玩去了。
穆良知爱看戏自然是和晋王一道留在凉亭内。
太子沉声问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赵馨雅立马抢先一步道,“太子皇兄,真的不关馨雅的事,我们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秋白霜道,“三公主自己什么都没做,有何证据?”
赵馨雅扬了扬眉,“我们的船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