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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国色:撩宠权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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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(2 / 3)
朝有关。”

    桃倾搁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缩,面色惊疑不定,彩云难道是宋衡的人?

    若是如此,那岂不是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被监视着?

    一个绿荷还不够,还要一个彩云?所以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变化彩云都看在眼里,自己在这府上所做的事她也都知道?

    甚至,当初宋衡说自己画的地图有问题,也是因为彩云画了一幅真正的地图给他?

    不知为何,现在想起这一切似乎就什么都说得通了,心里一阵阵后怕涌上心头,桃倾突然脑袋有些刺痛,一点点折磨着她的神经般,就好像要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“桃倾,你怎么了?”新月一下子发现不对劲,连忙放下药碗扶着她躺下。

    “桃姑娘?”蜜桃也是吓了一大跳,还不是自己说的话刺激到她了吧?

    桃倾一下子将身子蜷缩去来,双手抱着脑袋不住捶打,就连腰腹上的伤口再次被挣扎撕裂也毫无所知。

    “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低低的呢喃,桃倾紧紧抱着脑袋脸色灿白,眨眼间就满头大汗,看起来就像在受着莫大的痛苦般。

    “桃倾,你怎么了?你可别吓我!”

    新月被她的人模样吓得六神无主,只一个劲儿地唤她。

    墨瞳思考一瞬,立刻道,“你在此守着,我去找甄大夫!”

    新月匆忙中点头。

    疼她中的桃倾压根儿就没听见两人的话,甚至不曾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,她的脑袋似要炸开了吧你,突然不停涌进来一幕幕破碎的画面。

    脑海里是一男一女抱着一个婴孩逗乐的画面,男子一身戎装,满身英气俊朗不凡,女子一袭简单大方的襦裙,一张绝美的脸上带着难掩的温柔和喜悦。

    樱花树下,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突然,画面一转,眼前突然一片血雨腥风,满地残肢断臂,方才的男子一身血污站在血泊中,手持长剑,死死护着身后两个孩子,男孩看上去九岁左右,一身名贵蟒袍已经粘上了污垢和血迹,女孩只有六七岁的样子,她紧紧抓着男孩的手吓得瑟瑟发抖,男子的目光透过沉沉混战,落在一处角落里,那里女子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缩在墙角里,女子脸上满是绝望和不舍,女孩却表情淡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他身后的人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脑海里的画面再一转,变成了男子满身鲜血地昏睡在床榻上,女子坐在床边痛哭流涕,三个孩子守在床边表情不一。

    似乎过了几年之后,男子最终熬不过冬日的严寒离世,女子很快也随他而去,先前那两个孩子扑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,相反另一个女孩依旧表情淡漠,从始至终不曾流过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可是不知为何,桃倾总觉得那个不哭的女孩才是那对夫妻的孩子。

    眼前的画面再度变换,她看见一个少女站在河边似乎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,又像是嘲笑别人又像是在讽刺自己,不过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,桃倾挣扎着想要看清楚,那女子却突然跌倒在地,但是没多久又从新爬起来,并且朝自己走了过来,耳边响起一道声音。

    她说,“桃倾,是时候面对自己了!”

    然后在那一瞬间桃倾看清了女子的面容,那完全就是另一个自己,清冷的,淡漠的,冷血的,另一个桃倾。

    “桃倾,你醒醒啊!”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新月充满担忧的呼唤,桃倾彻底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甄大夫,桃倾怎么样啊?”新月在一旁来回踱步,时不时问一句正在诊脉的甄言。

    甄言忍不住瞪她一眼,“你这么吵我怎么能诊出结果来?”

    新月只能悻悻地闭嘴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甄言才收回手,摇头叹了口气,“没看出来晕倒是什么原因,不过她的伤口已经撕开了,需要及时处理,你去把药药拿过来替她包扎一下,其他的待会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新月愣愣地点头,连忙跑出去,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,甄言起身,和墨瞳让到屏风外,等到新月处理好伤口从新唤他们才进去。

    墨瞳蹙眉道,“甄大夫的意思是桃姑娘昏迷并非伤口所致?”

    甄言摸着下巴看着桃倾,摇了摇头,“不是,这伤口撕开的程度并不严重,而且这几日也养得极好,不可能这么容易晕倒,而且据你们所说,她在昏倒之前似乎及其痛苦,我想她之所以昏倒应该和她当时的痛苦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陷入沉默,新月道,“会不会是因为彩云的关系,所以桃倾受到了打击?之前桃倾和彩云关系最是好了,是不是桃倾一时接受不了新月是前朝奸细的原因,再加上身子本来就弱,所以才晕倒的?”

    甄言仔细想了想,“你这么说也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墨瞳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这个应该不可能吧!桃倾的身份,没道理她不知道彩云的身份啊!

    不过这件事没有公子的命令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
    算了,还是让他们就这样瞎猜吧!

    当日戌时,沈君澜从宫里回来桃倾还没醒,问了来龙